对上老太太的眼神,苏绮罗不由得一抖。一向慈祥的老太太,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眼神。
她垂下了头,心虚的躲过了老太太的眼神。
兰月斋。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啊!”洛青黛轻笑着,从酒壶中倒了一杯青梅酒。
她的脸上浮起了一片薄红,看起来微微有些醉了。
苏家的事,让她忍不住想起前辈子洛家被冤枉、被抄家、被流放,凭什么坏人这么长命?凭什么她父兄却清明正直一辈子落得那个下场?
她不服,愤怒。明明苏家人连杀三人,苏绮罗却一样毛发未损!凭什么她父兄什么都没做,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就在她要一口喝下,却被人抢过了酒杯。
“给我!”她去扯那人的袖子,却被男人拥入了怀中。
“别闹,就是喝酒,也不能这么个喝法。”他将酒杯放下。
“你陪我喝!”洛青黛扯着男人的袖子,小脸红彤彤的,模样娇憨可爱。
叶无殇微微勾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我的娘子,怎么成了小醉猫了?”
“你说,是不是不公平,凭什么苏家一手遮天,凭什么苏绮罗一点事都没有……”她扯着他的袖子嘟囔着。
叶无殇就猜到,她肯定因为这件事不平。
“傻瓜,怎么会没事?苏家在刑部的势力已经被铲除了,苏贵妃因为这件事应该也受到不小的影响。苏绮罗虽然没事,可她身上的阴影却始终去不掉,在这建安侯府,人人避她如蛇蝎。苏家权势显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只是开始罢了。大堤崩塌往往从一个蚁穴开始的。”
他抚了抚她的额头,温柔的说:“为这种人伤自己的身体,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真的?”她眯蒙着双眼看着他,似乎半信半疑。
看着她粉嘟嘟樱桃一般的红唇,他忍不住低头啜了一下,嗯,是带着酒香的梅子味,真可口。
“休息了。”他低声说着,打横将她抱起来送到了**。
“好热……”
他才落帐的片刻,一转头便看到她脱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心衣了。
大红色的心衣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随着心衣起伏的曲线,鸳鸯仿佛也活了一般,衬着雪白如玉的肌肤,当真是一幅**的美景。
他撑着头在一畔欣赏了一会,女子带着几分醉意的瞪圆了眼睛望他:“你看我做什么?”
“娘子好看。”
“不许看不许看!”她伸出手去捂他的眼睛,却被他握住了双手提到了头顶。
女子嘟起嘴:“别闹。”
男人轻笑,低头吻住了她的樱唇,“不闹,做正经事呢!”
长夜漫漫,春宵夜暖,好容易碰着一个醉酒的小猫,岂能放过呢?
次日清晨,洛青黛扶着额头,隐隐的一阵刺痛,她起身来,浑身酸软。
“该死的叶无殇!”她记不得昨夜他到底闹了几回,叫他别闹,他倒是还闹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