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傅严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苏知月眉梢轻挑,示意傅严将她扶起来靠坐在一旁。
“为什么要忽然跟我说对不起?”
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依旧带着担心,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担心她。
“月儿,你会不会怪我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傅严很清楚,若非是他的缘故苏知月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
“夫君怎么会这么想?”
苏知月听到他如此说后反倒是笑了,“当初没有你帮我撑腰,可能我的命运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她享受了傅严的庇护,总是要承担风险的。
说话间,苏知月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只是想着两人好不容易见面不舍得睡过去。
可她身上的毒不允许她强撑,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着之前依旧不忘抓着傅严粗粝的大手,说什么都不愿放开。
傅严轻轻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月儿,我一定会救你。”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准备亲自去接应王瑾。
“你要去哪?”
“接一个人。”傅严淡淡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尉迟霄,“这几日劳烦你帮我照顾好月儿。”
“你疯了?你身上有伤,强行运功只会害了你自己,你但凡长点脑子就该知道此举不可行。”
尉迟霄拧眉瞧着他,怀疑他是疯了。
“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就算再等几日又如何?”
他就算不喜欢傅严,也不能眼睁睁瞧着他去死。
“这是我该做的。”
他是她的夫君,本就应该保护她的。
大概是傅严的眼神太过坚定,以至于尉迟霄一时间忘记了他身上的伤。
待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离开了。
“真是个疯子。”尉迟霄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让人找来全城最好的大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知月在这段时间出事。
翌日,等苏知月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傅严的踪迹。
“昨天晚上阿严可来过?”
瞧着她希冀的目光,尉迟霄怎么都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他来过,为你去寻药了。”
“我就知道昨晚不是梦。”
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倒是希望傅严能早点回来。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
尉迟霄确实不知道傅严什么时候会回来。
而王瑾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他瞧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你究竟想如何?”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闻言忽然笑了,“想如何?当然是想要你们一个个都给我陪葬了。”
他的声音低沉,让王瑾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人怕是无法动手。
“苏知月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猜她要是出了事情,傅严会是什么表情呢?会疯癫还是会伤心?”
他自顾自地说着他所了解到的情况,看来就算是在大牢里他的消息依旧灵通,连这些都一清二楚。
王瑾越发忌惮他,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当初就应该亲自去杀了他。
“慕容锦,你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