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这样被日日追杀。
李儒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丝丝疯狂,“像你这样一生顺风顺水的人如何能明白我的困境?”
苏知月懒得与他较真,他喜欢这样,她无话可说。
林子里再次安静,李儒反倒有些不自在。
“苏知月,你当真不愿意帮我说服傅严?”
“连我都不看好你,如何去帮你说服别人?”
苏知月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在她看来,有些事情不必过多纠结,该如何就该如何。
后半夜,苏知月昏昏欲睡,李儒倒是比刚刚要好了许多。
不远处,傅严早就跟上了他们,只是担心苏知月会受伤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主子,咱们就这样看着?”
“再等等。”
他不想让苏知月受伤。
可李儒的警惕心极高,就算他们在这守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他松懈的时候。
“主子,不如属下将他引开?”
“不必。”李儒不是傻子,有人来追查肯定第一时间对苏知月动手。
他愣是在树上等了一晚上,翌日继续徒步跟随。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李儒被折磨得几乎快要发疯。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栈,他只开了一间房。
“我睡哪?”
苏知月瞧着屋内仅有的一张床,怀疑李儒是故意想占她便宜。
“你在这守着。”
“你就不怕我跑了?”
李儒当然害怕,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你以为我会傻到什么都不做就让你这么逃走?只要你离开了我的视线你身上的毒素会立刻发作。”
“毒?”苏知月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
不过她这几日未曾接触过药物,怎么看都不像是中毒了。
“这几日的吃食里我都加了些料,你没有吃出来很正常,不怕死你就走出去。”
说罢,李儒翻身陷入了梦乡。
他实在是熬不住了。
苏知月呆呆坐在一旁,几次为自己诊脉却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也不知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与此同时,隔壁屋内。
傅严也听到了李儒所言。
“主子,继续这样拖延下去怕是要进入江南地界了,尉迟家虽表面上归顺,但背地里有不少小动作,还是莫要与他们牵连比较好。”
“再看看。”
他不确定苏知月是不是真的中了毒,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他最好不要轻易动手。
“这里距离江南主城还有多远?”
“约莫只有两日的脚程。”
也就是说尉迟霄随时都可能会发现他们。
若他与李儒联手,他们就更加没有生路可言。
傅严知道他这是在赌命,但为了苏知月他只能如此。
夜里,苏知月想着出去走走试试看,却不想刚一出门就险些被头顶布置好的机关砸死。
“小心些。”傅严将她揽入怀中,仔细查看着她的情况,见她无事这才将手中的暗器丢到一旁。
“夫君?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