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吗?我交出来了,你们总不会还想要杀我吧?”
他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烦。
当然在傅严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他是不可能会让尉迟霄逍遥自在的。
“我如何能知道这解药是真是假?”
“给皇帝用了不就知道了?我就在这等着,等他的情况好转再离开总行了吧?”
闻言傅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没有看出问题来。
恰好此时皇帝的病情再次发作,他等王瑾验证解药没有问题后便喂给了他。
接下来的几日傅严一直在宫中,得知苏知雨身子不适在家休息也不疑有他。
而苏知月被关在小黑屋里,一日日地数着时间,她以为傅严会在瞧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出不对劲,可事实告诉她,事情并非她所想。
“为什么……”
她有些失落地靠在一旁,怀疑傅严是被尉迟霄做局了。
“夫人,您该用膳了。”
丫鬟进来时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有些不忍,“夫人您不必愁眉不展,主子是真心待您好的。”
说着,她将饭菜在桌上摆好,“您瞧瞧,这些都是您喜欢吃的,主子记得您所有的喜好。”
可她要的不是这些。
苏知月抿了抿唇瓣,没有与她争辩的意思,自顾自吃着午膳。
她不吃只会被饿死在这,她还有孩子,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见她不吭声,丫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样终于十日之期至,尉迟霄瞧着皇帝依旧苍白的脸色冷笑一声。
“我已经按照约定给了你解药,你们应该不会再拦着我离京了吧?”
“随便你。”
薛宁瞧见皇帝苏醒,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而傅严则是心中越来越慌乱,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苏知月,连忙回府查看。
与此同时,尉迟霄也找到了苏知月,想要带着她离开。
“月儿,你可信了?”
“信什么?肯定是你耍了花招。”
苏知月许久没有说话,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
就算表面再怎么倔强也改变不了她心中难受的事实。
见苏知月如此,尉迟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月儿,你该接受事实了,这个赌约是我赢了,不管我用了什么方法,傅严确实没有发现你。”
他承认他用了手段,可不就是傅严愚蠢才可以看出来苏知月的不对劲吗?
他吩咐丫鬟带苏知月上了马车。
他紧随其后。
路过傅家时,他与傅严几乎是擦身而过。
傅严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不安的预感越发强烈。
“月儿可在府内?”
“小姐还在休息,说是这几日累的厉害。”
红袖笑盈盈地说着,还不知道苏知月已经被掉包了。
“小姐说您不必担心,孕晚期嗜睡是正常情况。”
饶是如此傅严依旧担心苏知月的情况,快步回了房间。
**的离雪柔听见开门声心中微微一紧。
“月儿,你可还好?”
是傅严的声音!
她梦中曾见过许多类似的场景,这是第一次她的梦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