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嘴角带着笑意,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纤细的手腕,语气好笑道。
下一刻,苏知月另一只空闲的小手大的摸上了傅严的胸肌,“就算是病人也是我夫君,我不仅能动心思,能看还能摸呢。”
苏知月表情得意,故意在他心口处磨蹭。
之前深刻入骨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摸起来略显粗糙。
“嘶……”
傅严倒吸一口凉气,无奈地瞧着她,“月儿,为夫身体不适,你最好过几日再来……”
“谁要来了?”苏知月红着脸收回手,为他系好衣襟,“我还能强行对你一个病人做些什么不成?”
她面上的红润逗笑了傅严,“你啊,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苏知月没有吭声,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坐在一旁。
夜里,苏知月是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掀开帘子查看就见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山匪包围了。
“住手!”
苏知月出声喝止众人,见傅严脸色不是很好,神色也染上了几分不悦。
“你们既是为求财而来,就应该看得出来我们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人,趁我们不想与你们纠缠,劝你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闻言,为首之人被逗笑了。
“真是好笑,我们为了钱财能来找你们?”
苏知月瞬间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她的视线在周围人身上扫了一圈,果然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脸色微沉,冷声道:“你们是慕容锦派来的?”
“呵呵,看来傅夫人还认识我。”
戴着银白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瞧着苏知月的眼神里带着戏谑,“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咳咳……”
几声轻咳传来,傅严缓步走出了马车。
瞧见面具男时,他的神色很是淡然,“求饶?你也配?”
傅严眼里带着不屑,随意抽过一旁侍卫手中的长剑,一剑射穿了他的发冠。
“你!”
面具男被吓了一跳,这一剑只要再偏一点,怕是就插在他的脑袋上了。
“滚。”
傅严淡淡出声,将苏知月护在身后的同时气场全开。
再加上刚刚的那一招飞剑,瞬间将前来刺杀的众人吓得浑身发颤。
苏知月瞧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
这样的傅严她有许久没有瞧见过了。
也只有这样才是他的风格。
“老大,不如我们还是撤吧?”
山匪们见傅严不是好惹的,纷纷有了想要离开的心思。
可面具男却抬手阻止了他们撤退。
“傅严不死,你们以为王爷会放过我们?”
山匪们算是明白了,他们如今面对的局面前有狼后有虎,得罪谁都不行。
“傅严不过是只病猫,有什么好怕的?”
说罢,他将头上的长剑丢在一旁,剑指傅严。
“今日谁能拿下傅严的人头,端王府可出黄金万两。”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傅严将苏知月塞进马车内,与众人缠斗在一起。
好在他早有准备,带来的侍卫皆是以一敌十的好手。
眼见着两方的战况胶着,苏知月躲在马车内祈祷着傅严能够平安无事。
却不成想危机却先来一步,只见山匪头目竟是直接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