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知月脸色难看,拾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月姐姐,你先歇着吧,有阿宁姐姐和傅大人一同前去,想必慕容锦他们也作不出什么幺蛾子。”
苏知月摇摇头,不愿就此去休息。
“再等等吧,我还不困。”
见她如此,拾月也没有法子,只能在她身边陪着。
后半夜,拾月昏昏欲睡,几乎快要栽在桌子上时,傅严两人终于回来了。
“夫君!”
苏知雨瞧见他身上的血渍惊呼出声,还以为是他受了伤。
“月儿莫要担心,这些血不是我的。”
傅严瞧着身上的血渍颇为懊恼,他不应该让苏知月瞧见这些血渍的。
“是啊阿月,这不是傅严的血,你先不要激动。”
薛宁身上同样沾了些血渍,不过不仔细瞧难以看出来罢了。
“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们身上会有如此多的血渍?”
说到这,傅严示意祁山将门锁好,且探查过没有人跟上来这才开了口。
“陛下的情况越发严重了,据福公公所描述夜里陛下突然惊醒,嘴中嘟囔着有人要造反,见谁便要杀谁。”
“什么?”苏知月神色错愕,还是第一次知道皇帝的病如此严重。
“陛下在宫中杀了数十名宫人,这些血是他们的。”
傅严说起此事神色也有些难看,若非他及时阻止,怕是福公公也躲不过这一劫。
“慕容锦回来后,陛下的病情就越发严重了,难道此毒跟他有关系?”
苏知月想到今日慕容锦嚣张的模样,越发怀疑他是知道此事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眼前不是追究凶手的时候,先找到治疗皇帝的办法才是重中之重。
一旁的薛宁迟迟没有吭声,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苏知月瞧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她是在为皇帝担心。
“阿宁,陛下不会有事的,你莫要太过担心。”
“希望如此吧。”
薛宁轻叹一声,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先回去洗漱,你们也别熬着了,赶紧休息去吧。”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夫妻二人,带血的衣物被傅严丢在了门外,洗漱过后他才敢上前与苏知月接触。
“夫君,你莫要把我当成易碎的瓷器,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血。”
“无妨,不麻烦。”
傅严扶着她缓步上床,声音透着沙哑。
“慕容锦回京后,京城怕是不会太平,你万事小心。”
他紧紧抓着苏知月的手腕,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
“我明白。”
慕容锦连皇帝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苏知月自知暂时没有解决他的本事,惹不起干脆躲起来。
可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嚣张,主动上门来挑衅。
“傅夫人,好久不见。”
他摇着扇子,靠在酒坊门口笑盈盈地瞧着她,眸中隐隐划过一抹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