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不如我们走着瞧?”
说罢,尉迟霄笑着转身离去。
那嚣张的模样让人瞧着心中不爽。
“主子,可需要属下去教训他?”
“不必,回府。”
傅严很清楚,接下来京中必定会混乱,他要先提前做好准备。
苏知月也隐隐听见了些风声,得知傅严接手朝堂后她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有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小姐,姑爷该不会是要谋朝篡位吧?要不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为何要走?阿严是我的夫君,难道他还会害我?”
苏知月攥着帕子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解决好拾月的事情再说。
却不想还没出门就与进门的傅严撞了个正着。
“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知月惊讶地瞧着他,还以为他会在宫中议事。
“我放心不下你,今日起陛下短时间内不会上朝,朝中的事情势必都会落在我身上,我怕有人会对你不利。”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苏知月了。
“夫君放心,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
苏知月伸手抓住他的大掌,语气温柔而又坚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她不仅会保护好自己,还会给他一个大惊喜。
对此傅严一无所知,还以为她会老老实实地留在家中。
殊不知苏知月为了帮拾月寻找印鉴几次冒险,终究是在城门口的乞丐口中打探到了消息。
“月姐姐,你确定拿走我印鉴的人在这?”
“按照城门口乞丐的说辞,此人是瞧见了你在埋宝,故而在你走后就将东西挖了出来,住在这里也不意外。”
贪便宜的人家境必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人在狭窄逼仄的巷子内找了半晌,终于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可她们叩了半晌的房门都没有人应声。
“小姐,我来把门撞开吧。”
红袖自告奋勇,一用力险些闪到腰。
只见院门根本就没锁,只是虚掩着,屋门口的台阶上还有干涸不久的血渍。
“糟了!”
苏知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推门而入果然瞧见屋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身。
“这……月姐姐怎么会这样?”
拾月瞧着眼前令人惊骇的场面险些吐出来。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苏知月用帕子掩住口鼻,上前检查几人的情况,皆是一刀割喉,死不瞑目。
其中一人身上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此人就是他们要找的吴老二。
“印鉴被人取走了,除了你之外可还有人知道此物?”
拾月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我将印鉴提前埋好了,月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不会,那些乞丐个个见钱眼开,不会做这种得罪贵人还赔钱的买卖。”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们当初在树下挖东西的时候被人瞧见了。
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究竟有谁会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