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苏知月是要兴师问罪。
“你回去告诉她,我没有那个时间。”
苏知雨不想被她嘲笑,况且此次计划失败浪费了端王府太多的人手,她怕慕容锦会怪罪。
“小姐,您与其担心日后的事情,不如就此将功补过,趁机解决掉苏知月腹中的胎儿,王爷想必会很惊喜。”
她身边的丫鬟小声提醒道。
苏知雨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是了,苏知月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她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装作镇定自若地前往了傅家。
谁成想苏知月此时正在气头上,瞧见她根本没有给她近身的机会。
“苏知雨,我忍你很久了。”
她冷冷地瞧着她,见她穿金戴银,却依旧不改往日的小家子气,她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在端王府就是慕容锦的女人了?他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你,又怎么会在乎你的死活?”
苏知月死死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药粉因为外力的缘故掉落在羊毛毯上格外显眼。
“小姐,您莫要动这些,您还怀着孩子呢。”
红袖见状连忙上前将药粉拿给府医查看,却被告知此物是用来堕胎的堕胎粉。
“此药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用这个法子将孩子流掉,日后恐怕再也没有办法有孩子了。”
苏知雨何其恶毒的心肠?她不仅要她孩子的命,还要她日后不能再生。
见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暴露在人前,苏知雨干脆也不藏了。
“苏知月,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也承受一样的痛苦!”
“你的孩子是我害死的?”苏知月只觉得她所言极为好笑。
“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帮你承担责任,你以为我不知道?”
苏知月面带讥讽,对她所言颇为好笑。
“你……”
苏知雨一时语塞,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笃定。
“当时屋内的迷情香是你自己加了料吧,一开始应该还不至于会让你们二人意乱情迷至此,这一切的根源皆在你。”
苏知月不会被轻易道德绑架,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相信。
见她不言语,苏知月缓缓起身,“你从未为这个孩子伤心过,又何必假惺惺?”
“来人,将她丢去柴房,待到拾月公主回来,交由她亲自处置。”
她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这次她险些害死了拾月,这些都是她该承担的。
“苏知月,你凭什么关我?我是端王府的人,就算是关我也应该是王爷来关!”
“你说慕容锦啊?他恐怕此刻也自身难保了。”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她,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慕容锦嚣张不了多久了。”
说着,她将堕胎粉强行灌进了苏知雨口中。
“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局面吧,不管是我还是拾月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完,苏知月摆摆手示意侍卫动手,心中却是在惦记着拾月。
“小姐,您不必担心了,姑爷肯定会把人给带回来的,太医说您受了惊吓,如今应该先保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