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此举也是在告诉皇帝他的忠心。
有了他的允许,再想见伙计就无需遮掩了。
很快,苏知月就找到了机会前来探视,瞧见他被关在屋内神经兮兮的模样,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傅夫人,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吧,此人被关进来后就一直不太正常,还说有人要杀他,下官也是没有办法这才把他关在了此处。”
冯树才对这件事也很头疼。
一边是傅严一边是慕容锦,他哪个都不敢得罪。
“多谢冯大人提醒。”
苏知月在这件事上很冷静,大步走进了屋内。
“你别过来,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都想杀我!”
“我记得你叫王朗。”
她耐心地蹲在他面前,没有因为他的疯癫而低看他。
“我知道你指认我是被逼无奈,我不怪你。”
王朗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见他还有情绪,苏知月便知道她的猜想没错,眼前人是在装疯卖傻。
“既然你还有理智,那应该很清楚慕容锦是什么人,他能将你虐待至此,就迟早会杀了你。”
“我不想死。”王朗紧紧抓着她的袖子,神色慌张,“都是他逼我的,我是不想出卖您的。”
苏知月静静地听着他诉苦,对他的遭遇早就你能猜到个大概。
见他贪生怕死的模样就知道事情算是成了。
“冯大人,你应该也听见了吧,王朗亲**代了是被胁迫说的证词,这些话应该能证明我是无辜的了吧?”
苏知月神色淡淡,冯树才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下官听是听见了,但此事还是要在百姓面前解释清楚才好,不然很可能会被众人误解。”
“一切听冯大人的安排。”
她也不想被扣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帽子,对冯树才的要求很配合。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开堂的前一晚,王朗死在了京兆府。
“冯大人,你在跟我开玩笑?”傅严冷冷地瞧着他,看得冯树才浑身直冒冷汗。
“大人误会了。”
冯树才心里苦啊,天知道他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下官定会查清楚此事,还请大人莫要着急。”
“不着急?冯大人的家眷不在牢狱中,自然不需要担心这些,但我的夫人不一样,之前她便被关在牢狱中吃了不少苦头,难道还要因为你的失职再被关一次?”
傅严的视线像是刀子,将冯树才压得几乎快要窒息。
“大人……”
“罢了,你与我说这些无用,留着你的解释去与外面的百姓说去吧。”
说罢,傅严带着苏知月径自离去。
外面的百姓望眼欲穿,没有等到开堂审案,众人都怀疑是冯树才偷偷放水。
谁又知道他此刻的苦衷呢?
“去把大门关上,就说本官今日身体不适,不宜审案。”
此事他必定要去找皇帝上报,只能说王朗死得太过凑巧,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慕容锦所为。
“大人,那这尸体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丢去给仵作验尸,有什么线索立刻通知本官。”
冯树才急匆匆地进了宫,哪里还能顾得上王朗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