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你好大的胆子,赶在朕的宫中做出如此**之事!”
皇帝冷冷地瞧着慕容锦,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陛下又何必小题大做?”
慕容锦对苏知雨没有丝毫怜惜,将她随意丢在一旁。
屋内气氛凝重,门外众人则是议论纷纷。
“发生了何事?”薛宁带着苏知月前来时,众人皆是恭敬行礼。
“回禀娘娘,是端王喝醉了酒在偏殿办了那档子事,陛下正在屋内处理。”
“哦?”薛宁与苏知月对视一眼,皆是看好戏的神色。
两人入殿时,**靡的气味与血腥味交融,让人有些作呕。
“苏知月,是你对不对!”
昭阳郡主瞧见她,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衣袖,想要将她推进慕容锦怀中。
“妾身听不懂郡主说什么。”
苏知月神色淡淡,没有半分心虚。
“刚刚与我大哥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
“妾身方才一直与皇后娘娘在御花园内闲聊,郡主所说的人不是在**?”
她瞧着苏知雨的惨状没有丝毫怜惜,她已经给了她许多机会,她不作妖也不会将她自己害得那么惨。
傅严上前扯开了昭阳郡主,“莫要被眼前的污秽脏了眼睛,你若不喜欢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必了,毕竟我与她也算是姐妹一场,在这瞧瞧也好。”
她不亲眼瞧见苏知雨的惨状如何能安心?
傅严攥着她的小手,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在意的模样让昭阳郡主嫉妒的发狂。
“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和苏知月……”
“闭嘴。”
慕容锦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心中暗骂蠢货。
见她还想继续无理取闹,慕容锦干脆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再吵就滚出去。”
“大哥你打我?”昭阳郡主不敢置信地瞧着他,只觉得他变了许多。
皇帝在一边看热闹看得开心,太医来时苏知雨已经疼晕了。
“端王,既然你与此女的事情被众人皆知,你……”
“陛下,此女乃有夫之妇,臣弟可没有接受有夫之妇的癖好。”
慕容锦的视线在苏知月的脸上扫了一圈,眼里带着势在必得。
苏知月坦然忽视了他的目光,询问太医苏知雨的情况。
“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得知这个结果,众人面上神色各异。
苏知月知道慕容锦才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可他却表现得无比平静,好似这条小生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保住大人的命也好。”
她还没有让苏知雨体会到这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就这样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
“王爷醉酒误事,难道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哦?那不如傅夫人说说看本王要承担什么责任?毕竟本王在醉酒前怀里抱着的人可不是她。”
他的话透着若有似无的暧昧,苏知月却不屑一顾。
“王爷是在狡辩?还是不想为她失去的孩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