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雨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表露,“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愿意不计前嫌收留我们已是大恩,这点小事我岂会做不了?”
苏知月眉梢轻挑,不施粉黛的小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那就辛苦你了。”
苏知雨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端着脸盆离去。
傅嘉恒就更加凄惨了,他不仅要做粗活,还要刷恭桶。
“呕,你们……”
他强忍着反胃瞧着周围的侍卫们,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了。
“爱做不做,你以为我们傅家缺你这么个人?”
傅嘉恒没了世子的身份可谓一事无成,不管做什么都被嫌弃,还要刷这些脏臭的东西。
不过一日他就顶不住了。
苏知雨闻到他身上臭烘烘的味道下意识后退,“你做什么了?怎么弄得一身难闻的味道?”
“雨儿,我不想在这待了,这里不是人住的,你看看我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他苦哈哈地上前想要与她拥抱,却被她嫌弃地推开。
“不过是一些小事你就受不住了,难不成你还想继续跟他们挤在小屋子里?”
“再说,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王爷已经应承过我了,只要我们办成此事,定平侯府日后定能回到往日辉煌。”
她的话被门外的晴雨尽收耳中。
苏知月在听说此事与慕容锦有关时,表情没有丝毫惊讶。
“果然是他。”
上次酒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要找苏知雨来害她,她都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慕容锦。
“小姐,咱们还是把他们赶出去吧,万一他们丧心病狂对您做出些什么事来,可如何是好?”
“不必。”苏知月神色淡淡,示意她不必紧张,“我若连这样的小伎俩都躲不过,也不必在京城生活了。”
晴雨无法,只能继续盯着苏知雨的屋子。
两人每日叫苦连天,却还是在苦苦坚持。
“月姐姐,他们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你这个妹妹真的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她只是太自信了。”
苏知月能理解她的心思,之前她不管算计什么都是手到擒来,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这次她轻而易举就将他们放进了傅家,他们心中自然更为嚣张。
“不过这样也好,每日都有好戏看也能打发些时间。”
闻言,拾月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还是月姐姐你会生活。”
她知道苏知月对此二人没有丝毫感情后,肆无忌惮地刁难他们。
只能说她之前没有白白做公主,刁难人是有一套的。
“妹妹,这个拾月公主一看就是没安好心,你难道要引狼入室成全她和傅严?”
几日下来,苏知月终于沉不住气了,想将她赶出去。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她,“还能有人比你没安好心?”
苏知雨一噎,她不确定苏知月是不是看穿了她的计划,她身边一直没有断过人,她想动手都困难。
“妹妹说笑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已经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