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想追问,苏知月却将话题就此跳过。
薛宁没有办法,只好叫薛少羽好生盯着她,不要让她做糊涂事。
当晚苏知月便以家里失窃为由,找薛少羽要了些羽林军搜了大半个京城。
不出意外,拾月难得安稳度过了一个晚上,翌日来找她时还有些惊讶。
傅严瞧见她,还以为她又是前来纠缠,却见她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便去找了苏知月。
“苏知月,你还有点本事嘛,这么快就解决他们了?”
“只是暂时把他们赶出了城外,他们想要隐藏身份短时间不会进城。”
她有傅严和薛少羽的便利在,随时都可以借来羽林军,他们想进城刺杀太难了。
“那我日后岂不是还会被他们报复?”
“公主稍安勿躁,这只是个开始。”
苏知月神色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瞧着莫名让人安心。
拾月瞧着她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怪不得傅严会娶你,你与他在某些时候好生相似。”
“多谢公主夸赞。”
两人说话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姐,是老爷。”
红袖的眼里满是嫌弃,在她耳边小声补充道:“他手上拎着东西,瞧那模样是来求小姐办事的。”
“哦?”苏知月忽然来了兴趣,“让他进来瞧瞧。”
苏炳怀进门时脸上带着笑,“月儿,爹来看你了。”
“你是谁爹都不会是我爹,苏大人不会记性那么差吧?”
她淡淡地瞧着苏炳怀,他手中带着几样点心,瞧着还算正式。
“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月儿你莫要介怀,爹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杏仁酥。”
“这是苏知雨喜欢吃的。”苏知月好笑地瞧着他,“我对杏仁过敏,你自诩是我爹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拾月一听也嫌弃地瞧着他,“哪有做爹的这么偏心,傅夫人这老头真是你爹?”
“我瞧着不像,他非要说是,那就暂时是吧。”
苏知月为拾月倒了杯茶,见苏炳怀神色尴尬,心情越发舒爽。
“对了,苏大人都特意为我带杏仁酥了,应当是有要事相求,不知您老人家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
苏炳怀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既然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那就赶紧离开吧,免得打扰我和公主饮茶。”
“就是,瞧见你这老头就没有兴致。”
拾月对苏炳怀冷嘲热讽,偏偏她身为公主身份尊贵,任谁都不敢与她叫嚣。
苏炳怀喉咙卡了一口老血,最后还是开口道:“苏知月,我知道你不喜欢苏家,但苏家现在有大难,你若见死不救也会被牵连。”
苏知月眉梢轻挑,“你是想说尉迟霄的事情?”
“你知道?”苏炳怀眼睛瞪得老大,万万没想到她会知道尉迟霄之事。
“不然呢?皇后娘娘已与我细细说过此事,苏家与我已经断亲,你们做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反倒是你不仅官位不保,就连脑袋都要丢了呢。”
苏知月说得轻巧,听在苏炳怀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
他以为苏家还有一线生机,听苏知月如此说就知道她不会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