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微微颔首,示意她们上前,“今晚他便交给你们了。”
“夫人放心,我们必定将这位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为首的女人一开口,粗犷的声音险些将薛少羽的魂都吓丢了。
他木讷地跟着苏知月离开了房间,隐隐听见了屋内的暧昧喘息。
“嫂子,他……”
“你不必管,就当今日从未跟我来过此处。”
苏知月对不喜欢的人向来残酷,曲临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活该有此下场。
见状,薛少羽抖了抖身子,暗道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太危险了。
翌日,曲临被接回家后可谓痛不欲生,他看着某处的血迹,疼得几乎快要昏厥。
“好疼……”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这是我们曲家唯一的男丁,怎么就这样了呢?”
曲瑶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直犯恶心,却也知道苏知月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
“他得罪了人,活该如此下场。”
可曲家其他人没有那么理智,他们势必要苏知月血债血偿。
苏知月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听着他们越来越暴躁的敲门声,姿态随意。
“小姐,咱们真的不开门吗?”
“开门做什么?”苏知月打了个哈欠,“他们喜欢闹就闹呗,闹到人尽皆知,陛下自然会收拾他们。”
傅严在离开前特意找皇帝照看她,如今更是为了保护薛宁而失踪,哪里会看着她受委屈而不管?
在知道曲家的所作所为后,皇帝以雷霆手段将曲家的资产没收,更是禁止京中大夫为曲临瞧病。
苏知月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她心中的郁闷稍稍排解,在酒坊内对账。
“小姐,是曲家人。”
苏知月抬头一看,还是个老熟人。
“姨母来找我有何事?”
曲瑶瞧着她冷漠的模样,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姨母若是为了曲临之事便不必再说了,我跟他之间的恩怨已了,无需再说其他。”
“月丫头,就算姨母求你了,临儿他的身子被……”她说不出口剩下的话,她从未见过如此腌臜事,却不得不来求苏知月。
“临儿需要找大夫救治,陛下又下了禁令,这分明是想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苏知月继续翻着账本,神色冷漠。
曲瑶见状,便知道她是铁了心要让曲临受罪。
只听噗通一声,她跪在了苏知月面前。
端庄得体了一辈子的曲瑶在这一刻低下了头,“月丫头,千错万错你怪在我身上便是,只求你救救临儿。”
这次苏知月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走到曲瑶面前,“姨母这又是何必?你可知道曲临做过什么龌龊事,我才下如此重手?”
“我……”
曲瑶神色迷茫,对此全然不知。
苏知月将她扶了起来,声音平静,“他对我一个孕妇下迷药,在动手前他可有考虑过我的死活?”
她身怀六甲又身中迷药,一旦做出出格的事情,一尸两命清白无存。
“什么?”曲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瞧着苏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