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心想帮我,不如有空教我几招强身健体,免得再遇到端王一类人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好啊,嫂子你等我回去研究研究,你身怀六甲不能做大动作。”
薛少羽对习武一事总是充满热情,兴冲冲地回家准备教她武功。
翌日,苏知月是被门口的嘈杂声吵醒的。
“红袖,外面怎么回事?”
“小姐,您快来瞧瞧吧,咱们门口被人挂了几只死老鼠,还有黑狗血,好恶心啊。”
苏知月起身穿好衣服瞧了一眼门外的情况,果然惨不忍睹。
围观群众对她指指点点,怀疑她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报复。
“哎呀,妹妹你们家门口怎么弄成这样了?该不会是做了亏心事被人报复了吧?”
苏知雨幸灾乐祸地瞧着她,得意的模样让人看着心情不适。
她从红袖手中接过扫把,架起死老鼠丢向笑得开怀的苏知雨。
一招击中。
老鼠顺着苏知雨的面颊滑落,她惊慌失措,尖叫出声。
“啊,苏知月你疯了?”
“是啊,知道我疯还招惹我,你们都很闲?”
她的视线在周围人身上扫过,见他们个个都露出心虚的表情,她嘴角笑意更冷。
“谁喜欢死老鼠可以直说,我送你们就是,何必在此指指点点?”
伴随着苏知雨的尖叫声,苏知月的威胁极有威胁性。
众人连忙后退几步,生怕被牵连。
“我们就是路过看个热闹。”
苏知月嗤笑一声,“看热闹还能收银子,收得开心吗?”
众人不敢多说,飞快走开,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
苏知月瞧着还在尖叫的苏知雨,随意将手中的老鼠丢在她脚边。
“瞧瞧你这愚蠢的模样,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害怕这些?省省你那些小心思吧。”
她不屑一顾的态度惹得苏知雨几欲疯狂。
“苏知月,你早晚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吗?等你先处理完这些老鼠再说吧。”
她转身,走得干脆,全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神。
也正是因为此事,苏知月不好惹的名声在京城传开了。
“小姐,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分明是他们故意惹事,反倒怪在你身上算怎么回事?”
“人不都是这样?”
苏知月画好最后一笔眉毛,对着铜镜欣赏美貌。
“走吧,去酒坊瞧瞧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她慢慢适应了没有傅严的日子,酒坊的员工瞧见她神色怪异。
“有什么事直说。”
“表小姐,老夫人病重,京中的大夫说恐怕没有几日了,少爷不准我们与你说,但……”
掌柜的话还没有说完,苏知月便匆匆前往曲家。
曲家老宅,众人神色悲伤,守在老夫人窗前偷偷抹眼泪。
“月丫头还没来?”
曲老夫人的气息微弱,瞧着时日无多。
“表姐记恨着之前的事情,不肯来。”
曲临冷哼一声,将苏知月的形象贬入尘埃,“祖母,您还不知道吧?苏知月得了曲家商铺后便与我们不来往了,这种人您惦记她做什么?”
“咳咳……当真?”
曲老夫人的视线看向了曲瑶。
曲瑶神色躲闪不敢看她,也不敢违背家中其他人的心思。
就在众人统一口径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