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地瞧着苏知月,恨不得立刻将她的东西都抢到手。
“这家店没什么好逛的,夫君,我们走吧。”
“慢着。”慕容锦大步上前,笑道:“见面是缘,不如两位与本王一同用顿午膳?”
他如此殷勤,与之前大相径庭。
苏知月看了傅严一眼,见他没有拒绝,乖乖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楼。
众人下意识忽略了苏知雨,好似她不存在般。
苏知雨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雨儿,方才可真是惊险,你说苏知月那丫头该不会认出我了吧?”
“你不把脸露出来没有人会怀疑你,回家吧。”
她心烦得很,没有时间理会赵氏,敷衍几句带着她一同回了侯府。
与此同时,酒楼厢房内。
苏知月瞧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却食不下咽。
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却尴尬至极,谁也没有开口。
“傅夫人不喜欢这家酒楼的餐食?”
“我只是不习惯。”苏知月面色冷淡,不想与他多说。
傅严冷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两人在无意识间已经开始了交锋。
“傅大人能娶到傅夫人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好福气。”
“没有王爷的福气好。”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慕容锦克妻,娶进门的妻子不过三日必死无疑。
他孤寡至今就是为此。
苏知月瞧着两人的神色,暗道她还不如在店里算账。
两人你来我往,终于说到了正事。
“皇后娘娘前往边塞一事能瞒得住一事,瞒不住一事,傅大人觉得该如何?”
“皇后之事与你何干?”
傅严对他知道此事毫不意外。
“本王只是想与傅大人合作罢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苏知月眉头紧蹙,怀疑他别有用心。
傅严默然饮酒,时不时为苏知月夹菜,全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傅大人这般,莫不是在挑衅本王?”
“王爷邀请微臣来饮酒,微臣不敢不从,来了之后王爷又不想看臣用膳,左右是不合王爷的心思,臣有何话可说?”
闻言,苏知月忍不住偷笑,尤其是瞧见慕容锦难看的脸色后,心情更好了。
“傅严,你身为皇帝的狗,你得了什么好处?到头来不也只是个臣子?”
“王爷说的话臣听不懂。”
傅严不屑于与他为伍。
说罢,他便要带着苏知月离开。
“傅严,你可知道边塞作乱的人是谁?尉迟家的旧部岂是薛宁一人能摆平的?若是她身死他乡,你猜皇帝会怪谁?”
慕容锦的声音不急不缓。
苏知月感觉到傅严拉着她的手微微一僵,似是不敢置信。
“尉迟家?”
“你们果然不知道。”慕容锦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怎会甘心就此落败?就算是你去都未必能摆平此事,却逼着一个女流前去,你们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说罢,他不再多言先一步离开了酒楼。
回去的路上,苏知月能感受到傅严的心情很复杂。
“夫君,为何端王说起尉迟旧部你会如此紧张,他们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