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羽顺势接话,瞧着碎片感慨:“作假都不做得认真些,还将假东西拿到正主面前,当真好笑。”
傅严随意捡起一块碎片,弹指间飞到了慕容锦面前。
慕容锦微微侧身躲过碎片,碎片不偏不倚扎在了墙壁上。
上面的曲字是画上去的,而酒坊的坛子是刻上去的,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如何能算数?
闻言,慕容锦看了一眼昭阳郡主。
见她神色发虚,紧攥着帕子,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失望,“昭阳,你越发愚蠢了。”
昭阳郡主脸色瞬间惨白,“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罚我。”
慕容锦没有理会她,甩袖而去。
还在看热闹的客人听到几人的对话,也明白了究竟是何情况。
手中的银钱突然有些烫手,不少人都脸上挂不住。
“傅夫人,此事是我们不对,这银钱……”
“就当是我请诸位喝了一顿酒。”
苏知月没有计较这些银钱,花出去的银钱早晚会有别的作用。
她大方的举动赢得了不少客人的好感,酒坊的名声不仅没坏,反倒生意越来越好。
曲临瞧着苏知月等人,暗暗攥了攥拳头,他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该先一步找到证据。
事情已解决,苏知月没有浪费傅严的时间,让他们先回了兵部。
她虽没有怪罪掌柜的等人,却也让他们长了个记性。
“日后再有类似之事,赔给客人的银钱就要从你们的工钱中扣了。”
“表小姐放心,之后不会再有了。”
李掌柜连连保证,这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头昏脑涨了。
至于曲临,他理都懒得理,全然站在了苏知月这边。
苏知月知道曲临不甘心,回去的路上,她顺路去了一趟曲家。
曲老夫人瞧见她脸上的笑意挥之不去,“月丫头来了,酒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多谢外祖母夸赞。”
苏知月为她剥了个橘子,笑盈盈的瞧着她道:“外祖母,今日我来是想与你商量事情的。”
“什么事?莫不是曲家商铺又有什么问题?”
“不是,是为曲临之事。”
苏知月知道曲老夫人对他尚有亲情,不然也不会留下他,干脆成人之美让他日后慢慢接管曲家。
“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娘做出来那些事,无非是想扶他一飞冲天,全然不知道她儿子是什么德行。”
曲老夫人情绪激动,咳嗽了几声才算平息。
苏知月见状轻叹,“外祖母在我面前不必隐瞒,我知道您还是希望他能成才的。”
对此,曲老夫人没有否认。
“既然外祖母还想要他慢慢成才,不如将我管理的铺子分给他几间,也好锻炼锻炼他。”
曲老夫人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不适合做我的接班人。”
说着,她摆摆手,示意苏知月不用继续再劝。
苏知月无可奈何,只能以后再想办法,她不希望曲老夫人有遗憾。
屋外,曲临脸上的表情扭曲,有嫉妒又有愤怒。
他不甘心!
凭什么苏知月一个女人能踩在他头上,甚至连最疼爱他的老夫人都如此贬低他抬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