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苏知月的手腕,眼中尽是暧昧。
“你是故意的!”苏知月紧咬着牙关,双目猩红。
“故意的?本王可不知道什么是故意,本王根跟夫人一样,都不太聪明呢。”
他学着她今日的语气阴阳怪气道。
苏知月死死地盯着他,但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傅严如今又出了事,她孤立无援。
“傅夫人,本王不是说过要你放聪明些吗?不妨告诉你,那密室内是本王精心养的宠物,傅大人能成为它的口粮,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说罢,慕容锦将她圈在怀中,强迫她看向他们所住的方向。
“你看,这里不一会就要变成火海,傅严只能死在此处。”
“为什么?”苏知月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明明傅严的死期未至,他不应该死在这的。
“因为他是皇帝的狗,死了又何妨?你跟着他不如跟着本王,日后这金矿和江山,都有你的份。”
苏知月死死咬着牙,没有哭出声来。
这场大火烧了一天一夜,苏知月不知所踪,孝奴等人想救火却是来不及了。
等火势停下来后,屋子连带着周围几间屋子都被烧成了灰。
苏知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再次意识到了她和慕容锦的差距。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您快看看这里的情况吧,这可怎么办啊?”
孝奴见她回来连忙上前,苏知月却并未回应。
眼见着她的状态不对,慕容锦还当众宣布傅严已死,金矿的开采接下来会由他一人负责的消息。
“凭什么!”
所有人都恭维着慕容锦,只有苏知月狼狈地盯着他,“你杀害朝廷命官,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傅夫人想必是发疯了,王爷不要介意。”
有人上前将苏知月拖到一旁,她不甘心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想就这样放弃。
“王爷这是作何?我们家主子不过是回京城办事,为何你们说得好像他死在了大火中一般?”
祁山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苏知月更是激动上前,“祁山,傅严呢?”
“主子正在赶来的路上,昨夜主子本是想回京处理些事情,路上瞧见此处大火连天,故而派属下回来查看情况。”
他的话与昨夜没有丝毫关系。
苏知月看了他半晌,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整理了一番发髻,上前道:“诸位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陛下本就说由阿严与王爷一同来开采金矿,王爷连尸体都没看见,便猜测阿严葬身火海,是太有把握,还是太想掌权?”
她的话句句带刺,刺得慕容锦微微眯了眯眼睛。
“既然傅大人无事,想必他很快便会从京中赶回来,本王等着他便是。”
他不相信傅严在他设计的陷阱下还能活下来。
“好啊,届时我不介意带着阿严与王爷一同饮一杯。”
说着,苏知月擦干眼泪,暂时找了个与他距离颇远的住处。
屋内,苏知月再次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只是他此刻正躺在**双目紧闭,好似睡着了一般。
“夫君?”苏知月唤着他的名字,却未得到回应。
“夫人,您先不要着急,主子的情况特殊,被蛇所咬,要找大夫解毒方可苏醒。”
“为何不去?”苏知月不知密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傅严如此凄惨的必定不简单。
“问题就在于端王一直派人盯着此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必定第一个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