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任谁都能看出来。”
傅严难得开玩笑,却没有让苏知月开怀大笑。
她轻叹一声,语气怅然道:“夫君难道不觉得他讨厌?我们之间的仇我不便与你细说,但你只需要知道,他与苏知雨脱不了干系。”
上一世,苏知月一直以为苏知雨是靠着傅嘉恒才巴结到了慕容锦。
这一世,她却提前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轨之举。
“你确定?”
“夫君可还记得我与你说的银子一事?我怀疑这些都是苏知雨在端王手里拿的。”
能够帮她还清如此巨额的账目,苏知月可不相信两人之间没有关系。
或许他们早就不清白了。
“我知道。”傅严的人早就查到此事了,却没有瞧见两人之间有什么来往。
倒是苏知雨与昭阳郡主来往密切。
“你若介意,回去后我便找个理由让侯府容不下苏知雨,再将苏家贬做贫民。”
苏知月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这样对于他们来说是得了便宜,我要他们受尽折磨再死。”
她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
傅严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滔天的恨意,却也知道她不是记仇之人,除非他们做了特别过分的事情。
“夫君,你愿意帮我吗?只要你帮我,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孩子……”
“够了。”傅严听着她越说越是激动,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呵住了她将要说的话。
“我帮你是应该的,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早在他们洞房的那一刻,他这辈子便认定了她。
苏知月睁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一直以为两人的感情里带着彼此利用,又心知肚明,如今听他这番话,苏知月只觉得愧疚难当。
“今晚我睡书房。”
傅严干脆地转身离开,不想再说这个问题。
苏知月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人就不见了。
回到空****的房间,苏知月瞧着只有一个枕头的床,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原来我竟如此熟悉有傅严的生活了吗?”
她靠在一旁,心中思绪万千。
傅严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主子,您该休息了。”祁山适时提醒,想着他气应该差不多消了。
可傅严只是守在了卧房门口,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主子,您不进去吗?”
傅严没有吭声,静静地坐在一旁,他知道这里不安全,不仅有慕容锦,还有那些所谓的邪祟,有他在这,苏知月能睡得好一些。
殊不知,此刻苏知月根本就没有入睡,她听到动静,便靠在门板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一不小心,手碰到了一旁的花瓶。
咔嚓一声,花瓶转了个方向,屋内的两个书架缓缓挪开,露出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