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越听越是觉得来气,正要再说什么之时,傅严却拉住了她的手腕,“正好我也不想住在此处了,今晚我们就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家吧。”
他之前就有所打算了,既然他们想让他离开,那他走就是了。
苏知月哼了两声,懒得继续理会他们,跟着傅严一起去收拾东西了。
其他的倒是好说,唯一难办的就是她的嫁妆和傅严所存的积蓄。
“乳母,明日这就交给你来看守了,我先跟着夫君一起去新房布置。”
“小姐,您就放心吧,奴才保证不会有一只苍蝇飞进去。”
孙妈也是乐得看他们搬家,这傅家就没有什么正常人,瞧着个个都趋炎附势。
苏知月和傅严收拾妥当,只等明日出发。
却不成想,当天晚上傅嘉恒就带着家丁前来,还带了被褥。
“三叔,我看中你这竹园许久了,今日你们便走吧,此处交给我便是。”
他眼里带着不屑,大晚上的来赶人,分明是想要他们难堪。
“傅嘉恒,你有病吗?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别跑竹园来撒泼。”
“我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们吧,瞧瞧你们这模样,离开侯府之后我看你们还能怎么过逍遥日子了!”
傅嘉恒在知道傅严失势后是最为兴奋的,他想要看苏知月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着他将她带回去。
可事情与他想的天差地别,苏知月愣是连个好脸色都未曾给他。
傅严更是果断,“今晚我们就走可好?”
“库房那边……”
苏知月不放心这些人,他们觊觎她的嫁妆多时,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祁山会安排人手去搬你的嫁妆,不必担心。”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苏知月也乐得现在就搬走,“夫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两人相视一笑,浓情蜜意的样子羡煞旁人。
傅嘉恒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苏知月在他面前温婉的模样,只觉得眼前的一幕格外刺眼。
“苏知月,你必定后悔了吧?当初若是你嫁的人是我,日后你还有好日子过,如今跟着三叔与侯府划清关系,你……”
“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知月翻了个白眼,面上带着嫌弃,“就你这种人,狗看了都要摇头,更何况还是个废物,我后悔什么?”
她再次戳到了他最为脆弱的尊严,傅嘉恒脸色铁青,“你会后悔的!”
他自我感觉良好,苏知月也看懒得再说,她拉着傅严的大手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园。
嫁妆和傅严的资产堆了满满几十辆马车,看得定平侯等人只流口水。
“等等,阿严啊,你既然要离开了,那侯府的东西肯定是不能带走的,这些……”
“这些东西我给你们,你们敢要吗?”
傅严冷声一笑,将最上面的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金灿灿的元宝,上面刻着皇家的字样,只有受赏之人才可使用。
其他物件皆是皇帝所赐,他们想要也不敢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车又一车都金银珠宝,就这样被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