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是前几日苏炳怀在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当时就奄奄一息了,传出香膏的事情后,苏家便匆匆将她一把火烧了,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闻言,苏知月微微蹙眉,这显然是做贼心虚。
“赵家呢?”
赵家是苏夫人的娘家,按理来说她应该不至于那么小心。
“赵家可就精彩了,因为攀附苏家,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时常惹是生非,前几日赵家的那位独苗服用了五石散,神志不清,失手杀了一个女人。”
“为何没有风声?”苏知月对赵家之人厌恶至极,听闻此事,更是眉头紧蹙。
“唉,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罢了,赵家有的是法子掩人耳目。”
只是此事被苏知月知道了,那便不再是秘密了。
“张叔,劳烦你继续盯着赵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联系我。”
“得了,小姐您放心便是。”
有了这个消息,苏知月倒是没有那么担心曲家了。
回到傅家,她立刻写了封威胁信,虽没有署名,却将赵家纵容儿子行凶之事写得事无巨细。
“晴雨,找个乞丐将这封信送去苏家,记住,一定要送到苏夫人手里。”
曲家是否有救,就看这封信能否起作用了。
与此同时,皇宫。
苏知雨抱着满是鲜血的盒子强忍着作呕的冲动,跪在一侧,薛少羽则是在与皇帝汇报当时的情况。
两人全程都没理会苏知雨,只当她是空气。
“陛下,傅大人来了。”
“阿严,你来得正好,朕正在听少羽描述此次剿匪一事,他当真是长大了,竟能独自一人闯贼营了。”
皇帝笑盈盈地夸赞着薛少羽,对傅严很是亲昵。
“陛下,臣今日擅离职守,甘愿受罚。”
傅严并未因为皇帝龙颜大悦就揭过此事,半途折返,本就是他的不是,责罚也是应该的。
“哎,你这是作甚,朕何时说过要责罚你?朕听少羽说了,你半途折返是为爱妻,朕哪里会为此责罚你?”
“可是……”
傅严的话未说完,就被皇帝打断了,“你莫要可是了,朕瞧见你心中有牵挂,比你还要开心。”
说到这,他不由得轻叹一声,“倒是朕前些日子得罪了皇后,这几日都被拒之门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如送些胭脂水粉?”
“哦?阿严对胭脂水粉有研究?果然是娶了妻的人,就是与之前不一样了。”
皇帝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与他商量着要买哪个铺子的胭脂水粉。
“京中最为有名的胭脂铺子便是曲家开的,之前姐姐经常会去瞧瞧,只可惜前几日遭人陷害,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再开业的可能。”
薛少羽对傅严眨眨眼,显然知道他要帮曲家。
“哦?还有这么回事?”
皇帝拧眉冷脸,“何人如此大胆,竟敢陷害皇商!”
眼见着话题要引到苏家身上,苏知雨再也忍不住开口说道:“陛下,此事并无误会,分明是曲家的香膏害死了人,这才会被官府查封。”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便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苏知雨昂着头,满脸的笃定,“这些都是臣妇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