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薛宁瞧见两人如此难舍难分,不由得笑了笑,“看来傅大人当真是得了心上人,本宫还是第一次瞧他如此难以割舍。”
“娘娘说笑了。”苏知月脸颊微微泛红,她独自留在此处也是有别的心思的,见皇后如此和善,她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前世巫蛊一事。
“娘娘今日寿辰,妾身特意为您准备一份贺礼,不如就在此献给娘娘?”
薛宁对繁文缛节并不在意,听闻她特意准备贺礼,自然是来者不拒。
“你有心了。”
苏知月给晴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香包以及一把长弓拿了进来。
瞧见长弓,薛宁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传闻中价值千金的神弓?”
“正是,妾身知道娘娘出身武将世家,必定对武术有些见解,这神弓乃妾身娘亲在世之时所得,放在库房中无人使用亦是落灰,不如送给娘娘相配。”
薛宁瞧着眼前的神弓喜欢的不得了,脸上尽是笑意,“怪不得傅大人会如此钟意你,当真是七窍玲珑,称人心意。”
她虽身在皇宫,却也会时不时比划两招,只是不能再似在宫外那般自由了,想到这,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娘娘怎么了?可是次弓有何不妥?”
“并非如此,只是本宫想起了许多往事罢了。”
薛宁遮掩住眼中的伤感,笑着转移了话题,“那这香包是?”
“这香包是妾身特意找药娘做的,不仅味道好,还能安神助眠,更能预防虫蚁,娘娘放在床头极为合适。”
苏知月看向整洁的床榻,垂眸遮掩住眼中的算计,这一世,皇后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如此便多谢你了。”薛宁没有多想,将香包挂在了床头。
宫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女眷,她听着吵嚷便让人将她们尽数送去了前殿。
“本宫素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那些妇人小姐整日勾心斗角,想要在本宫面前表现,当真不知所谓。”
苏知月笑了笑,对此倒是深有同感。
两人闲聊片刻,香包的作用也开始发挥,起初宫女瞧见床褥动了一下,还以为是眼花了。
随着穿褥的动静越来越大,她不由得惊恐的瞪大了眸子,“娘娘,**有东西!”
“什么?”薛宁看向床榻,眼神微微一变,竟是徒手掀开了被褥。
一条一尺长的小蛇此时正在床褥间蛄蛹,苏知月被吓得后退几步,“蛇?怎么会有蛇在娘娘**,必定是有人要害您!”
薛宁冷着脸,随手抄过一旁的匕首,钉在了小蛇的七寸之处。
“灵儿,去把殿门关上,本宫倒是要瞧瞧看,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本宫**放蛇!”
“是。”被吓得腿软的宫女连忙跑去关门。
苏知月给晴雨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帮忙,自己则是守在薛宁身侧,“娘娘,这毒蛇一事非同小可,可需要禀报陛下?”
“不必,本宫会亲自去查。”
说着,薛宁用长剑将床褥挑了起来,藏在。
“这是……”苏知月一脸惊愕的模样。
“呵,当真是好算计,这帮人特意挑在今日做如此卑劣之事,分明是想要将薛家和本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说着,她随意捡起一块骨头,“这是用人骨做的,这些娃娃的头发全都是用的刚死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