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只有是非黑白,并无亲疏远近,干脆与她一同前往。
出发前,苏知月也没有忘记借据之事,总之都已经闹起来了,何不趁乱将这笔债要回来?
两人一进院,便听见定平侯夫人的哭诉声。
“母亲,嘉恒他身为定平侯府的世子,却要去做马夫的活,这事传出去他日后还如何见人啊?”
她嘴上说着不管此事,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前来找老夫人哭诉。
老夫人本就心烦,如今更是被她哭得头疼,瞧见两人进门,便直接道:“此事是你们惹出来的,尽快将嘉恒带回来,旁的我便不追究了。”
“老夫人这话可就说错了,陛下身边的马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这官位可花了不少银钱,若世子不愿继续再做,那银钱……”
“不就是一些银钱?我还给你便是了,何必苦苦揪着我们嘉恒不放?”
定平侯夫人已然想过了,这马夫的职位顶多也就百两银子,比不得傅嘉恒的前程。
“有大嫂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苏知月嘴角笑意更深,让人将借据拿了过来。
“这一百万两银子是当日傅嘉恒求我是时签下的,大嫂什么时候将银钱凑够,这事便就这样算了。”
此话一出,屋内安静了一瞬。
“多少?”定平侯夫人许久才找回属于自己的声音,却如鸡叫般刺耳。
“一百万两啊,大嫂该不会以为这官位很便宜吧?”苏知月神色无辜,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你怎么不去抢?”定平侯夫人面色铁青,死死地掐着苏知雨的手臂。
“我怎么会去抢?不信您问问夫君,他应当是知道这马夫的位置有多抢手的。”
“嗯。”傅严瞧着她们的丑态,对她们的愚蠢极为厌烦。
这一百万两虽然夸张,却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母亲,您看看他们,这分明是想要我们一家人的命啊!”
老夫人也是眉头一皱,对这一百万两很是不满,“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这种说法?此事便这样算了吧。”
“算了?那可不行,刚刚是大嫂亲口说的会还我银子,若大嫂不还,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傅严站在苏知月身边,已经是做出了表态。
上次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有借据在,苏知月就算告到官府都有可能。
“还与不还,大嫂就看着办吧,我和夫君也不是日日都有时间陪你们来说这些,等你想好了再来与我们商量吧。”
苏知月挽着傅严的手,看着他们难看的脸色心中暗爽,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傅严也是极为配合,她想要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帮忙。
两人出了院子,苏知月悄悄在傅严脸颊上落下一吻,“多谢夫君鼎力相助,若是这一百万两要回来了,我分你一半可好?”
“你自己收着便是,我不缺银钱。”
傅严被她出其不意的吻弄得耳根微红,银子对他并无任何吸引力。
“好吧,既然夫君不想要银子,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