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吃包子,万一……”
她尚未将话说完,就被苏知月一个包子堵住了嘴。
待到早膳用完,傅严也踏入了竹园。
瞧见刘嬷嬷坐在院内,他眉心微微一皱,“谁允许你来竹园的?”
“奴才……奴才是来找三夫人商量些事情,并非故意在此逗留。”
刘嬷嬷被他身上的寒气吓得两股战战,不敢抬头。
苏知月听到动静缓缓起身,笑着走到傅严身边,“夫君,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位刘嬷嬷说老夫人娘家有难,需要银钱捐赠,你可知道此事?”
她说得极快,刘嬷嬷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傅严眉头皱得死紧,瞧像刘嬷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当真有此事?”
“当……真!”
刘嬷嬷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心神俱颤,生怕会被他一个不高兴打杀了。
“在我面前,竟然还敢说谎?”
傅严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神色冷峻,“祁山,将这婆子押送到老夫人那去。”
“是。”暗处一道身影突然应声而出,将刘嬷嬷双手反绑,带去了老夫人院内。
这么一出大戏,苏知月自然不能缺席。
见刘嬷嬷被丢进院内,老夫人眉心一跳,已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这是作甚?为何要绑了刘嬷嬷?”
“母亲娘家很缺银子?”傅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直白地将她所用的借口挑明。
坐在一旁的定平侯夫人一口茶未曾咽下,呛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咳咳咳……”
“夫人,您没事吧?”围在她身边的奴仆连忙上前为她拍背,却让她越发难受。
她死死地盯着苏知月,那模样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知月淡定自若,站在傅严身边道:“是啊,老夫人您娘家可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是死人了,还是被罢官了?竟是需要如此多的银钱。”
“你放肆!”
老夫人素来迷信,听到她如此说,瞬间面色通红,拍桌而起。
苏知月无辜地眨眨眼,一副纯良的模样,“老夫人这般生气,莫不是我说错了话?您娘家需要那么多银钱,我也就只能猜想到这些可能,若有冒犯,还希望老夫人勿怪。”
“你!”
老夫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她,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
院内气氛尴尬至极,老夫人大喘着粗气,傅严却不为所动。
“老夫人,您怎么不说话了,究竟是不是有这回事,只需要您一句话便能说清楚,何必要继续拖延?”
刘嬷嬷也是眼巴巴地看着老夫人,生怕会被敷衍处置。
老夫人别过脸去,没有去看她,“并无此事。”
“那这就好办了,原来是这刁奴贪财想要打着您的旗号四处敛财,这种恶仆就应该送去衙门打杀了,以免日后闹得家宅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