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保持冷静,免得让自己看起来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苏妧如实道,“主要是这个月有宫中这笔订单,这单子很急,给的价格也比市面价高很多,这一部分是三殿下您应得的,不过我还是不希望再有下次了,毕竟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东方谌一面连连点头,一面把银票揣进口袋,“说的有理,你这个人做生意还是很有诚信的,本王就喜欢跟有诚信的人合作,那没什么事的话本王就先走了。”
本来还想找苏妧讨点谢礼的,突然收下这么多银票,东方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苏妧侧身让路,“恭送三殿下。”
苏记其他人纷纷跟着,“恭送三殿下。”
东方谌路过晏无戈的时候,脚步稍作停留,“要一起进宫赴宴吗?”
晏无戈抱拳,笑得油盐不进,“不了,我和三殿下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拒绝在东方谌的意料之中,他素来知道侯府两位公子不和,他一直提携晏无拘,自然就是在和晏无戈作对。
不过无所谓,这不是还有苏妧这个桥梁吗?
就像这次苏记出事,晏无戈再不情愿,不还是巴巴的帮着出力……哦不对,他可能在今天之前,都并不知道自己在苏记占了股。
他刚才……好像也没有明说自己又分苏记利润的权力。
相信苏妧那么精于算计人心的人,也不会主动和晏无戈提及。
有意思,放了条长线遛着京城最疯的狗玩儿!
东方谌两手一摊,显得特别大度从容,“随你,不过本王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本王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说完笑着走了,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瞥了苏妧一眼。
“呼!”
晏无戈身后突然传来集体的呼气声。
跟着苏家父女几个齐刷刷瘫到了凳子上。
苏富贵捂着心脏,“可吓死老子了,差点以为明年的今天就要给我烧纸了!”
苏姝,“爹你想什么呢,要死也是一家人整整齐齐,都下去了,谁有空给你烧纸?”
苏姈,“二叔家不是还有人吗,见安堂弟胆子最小了,给他托个梦吓吓他,他应该会连夜上山去烧纸的。”
苏妧不啃声,埋着头。
苏家其他几个人讨论了半天发现没她的声音,一扭头——
“二姐你居然吃独食!”苏姝控诉。
苏妧一抬头,嘴角还沾着烧饼屑,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有啊,我刚才就说我饿了,这不是爹特地给我去拿的吗?”
苏富贵心痛,“我就做做样子,你还真自己一个人吃啊!”
“岳父大人!”晏无戈快步走过来,夺下苏妧手底下的烧饼推给苏富贵,“对不住啊,我家娘子实在不太懂事,我这就带她回去给她好好讲讲道理,你们先吃着!”
苏妧伸手,“我的饼!”
晏无戈,“回头再吃,现在去办正事要紧!”
…………
皇宫,皇后寝殿。
皇后把面前的东西全扫落在地,“岂有此理,这个苏妧居然如此嚣张,真以为整个京城让她横着走吗!”
曹公公捂着通红的脸颊告状,“岂止?她还打了奴才的脸,说就是皇后娘娘您在,她也照打不误!这哪里打奴才的脸啊,分明是打皇后娘娘您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