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晴狡黠一笑,来到了禾衣的身边,用手挑起了她的下颚:“禾衣,这重要吗?等你死了之后啊,自然会有人帮你解释这一切的,要知道本宫先前都已经想好了,你我二人相识一场,放你一马,可偏偏你好死不死的非要往这枪口上撞!”
她眯起了丹眸,定睛仔细审视打量着禾衣,眸色中闪过了一抹轻蔑。
若是这么说来,似乎禾衣明白了!
当初因为梁成胤失势,在老皇帝的跟前不得宠,所以几次三番他的幕僚给梁成胤提议,说让他和赫连家族联姻。
这么一来,若是能够得到赫连丞相的帮衬,至少他的皇位是稳了。
梁成胤屡次拒绝。
甚至还有一次,赫连丞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梁成胤指责,说他作为储君不够称职……
赫连丞相先前权势滔天,难道当初根本不是太后的意思,而是她被人挟持?
“所以,当初我离开皇宫这一切也都是你的手笔?”
禾衣一脸幡然醒悟的神色,她挑起柳眉,难以置信般的望着赫连晴。
“当然了,不过我当初给了这个老不死的两条路选择,要么,让她将你给杀了,要不然就让你永远消失在这皇宫之中,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赫连晴掩唇一笑,她一脸嘚瑟的望着禾衣。
若是仔细说起来,禾衣还真是命不好,即便是这么多年和赫连晴斗争,换来的是什么?
到头来她不还是一败涂地,甚至就连太后拼尽了全力也没办法保住她的性命!
“禾衣啊禾衣,就算是你从小在皇宫中长大又能如何呢?太后她老人家不还是保不住你的小命,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贱,所以你担不起这太子妃的气运,你若是识趣一点早些时候你不回来京城,什么事都没有。”
她用手勾起了禾衣的下颚,仔细审视着看着。
太后的人还是对禾衣手下留情了,当初她就说过,生平以来最是厌恶的便是禾衣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她再三强调一定要让禾衣毁了容颜,没想到……
迄今为止竟然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这么说来这个老不死的还是很疼爱禾衣了。
“所以我的孩子……”
禾衣说话的时候,如鲠在喉一般,她定睛注视着赫连晴。
赫连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孩儿他根本就没有死,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这孩子是已经被养废了,死活的也没有那么要紧了。”
所以,正如同禾衣先前揣测的那般,梁霄烨当真是她与梁成胤的孩子!
她紧紧地攥着手,一双眼眸猩红一片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曾问过朕的意思!”
梁成胤健步如飞般的从门外进来,他眸光深沉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当赫连晴见着梁成胤进门来的那一刹,身躯一颤,她万万没想到,梁成胤竟然找到了这里来!
赫连请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倒吸了一口寒气,战战兢兢地注视着梁成胤的脸,“陛……陛下,您怎么会来了呢?”
“若是朕不过来的话,怎么知晓你背地里做的这些腌臜事呢?”
梁成胤挑起了剑眉,眸光深邃的落在了赫连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