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提着铁锹在庄园里转了起来。
她走到纪寒川睡熟的客厅窗外,往窗台上放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粉末遇风就化作轻烟飘进屋里;
她绕到沈乔的窗下,将一枚刻着诡异符号的桃木钉钉进墙缝里,钉子没入墙体的瞬间,屋里传来沈乔压抑的痛哼声;
她甚至走到花园的凉亭下,在石桌的缝隙里塞了三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扭曲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整个纪家庄园仿佛成了她的棋盘,每走一步都布下一个阴险的陷阱。
她的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笑容,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裙摆扫过沾满露水的草丛,带起一串冰冷的水珠。
走到假山后面时,她突然停住脚步,看着躲在假山阴影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到了什么?”
小女佣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洒水壶“哐当”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看到……我只是路过……”
纪芊芊缓缓走近,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她:
“嘴巴要严实点哦,不然……”她轻轻拍了拍女佣的脸颊,“会变成花园里的肥料呢。”
小女佣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我什么都没看到!绝对不会说出去!”
纪芊芊满意地笑了,转身继续往前走,留下小女佣瘫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敢放声大哭。
此时的纪家庄园,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客厅里,纪寒川睡得越来越沉,脸色苍白得像纸,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
房间里,沈乔蜷缩在**,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冷汗浸湿了床单,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卧室里,纪老太太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灰败,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黑血。
而纪芊芊还在继续她的“布置”,她走到后山的老井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灌满黑狗血的小陶罐,打开井盖扔了进去。
“扑通”一声闷响后,井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呜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她冷笑着盖上井盖,又在上面压了块大石头,才拍了拍手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纪芊芊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和纪芊芊一模一样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脸颊,喃喃自语:
“很快…………纪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哈哈哈……”
她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叠黄符和一把银匕首,匕首上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色**。
拿起一张符纸,用指尖沾了沾匕首上的**,在符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符纸瞬间冒出一缕黑烟,在空中扭曲成一个狰狞的鬼脸,随即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