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怡被警察带走时,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脸上再没了半分之前的算计与委屈,只剩下被揭穿的惊恐与惨白。
随着警车渐渐驶远,纪家庄园里连日来的低气压终于散去,重新落回往日的安宁。
这两天,小年年寸步不离守着纪老太太,一会儿端来温水,一会儿拿出自己的小零食哄外婆开心,晚上还会趴在床边念童谣。
在小家伙的照料下,纪老太太恢复得极快,不仅眼神彻底清明,连说话都有力气了。
闲不住的性子又冒了出来,干脆约了几位老牌友来庄园里搓麻将。
麻将桌摆在洒满阳光的客厅里,“哗啦啦”的洗牌声伴着说笑响成一片。
年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纪老太太身边,小脑袋却没跟着牌局转,反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几位牌友的脸来回打量。
【嗯……功德又送上门咯!】
五十六岁的牛君明正摸牌摸得兴起,突然一拍大腿:“诶!白板!这把稳了!”
说着就把手里的牌推倒,满脸得意。
小奶团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奶声奶气开口:
“牛爷爷,你家里的煤气好像没关哦。”
牛君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小丫头懂什么,爷爷出门前特意检查过煤气阀门,关得牢牢的!”
他只当是孩子随口说的玩笑话,压根没往心里去,还伸手想揉年年的头发。
小家伙却把小脑袋一偏,认真地皱起眉头:“可是爷爷的眉毛尖尖有点发红,就像厨房着火前的烟味儿一样呀。”
【这是火难呢!】
纪老太太听着年年的心声,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牌,对牛君明说:
“老牛,别不当回事,赶紧打个电话回家问问你老伴!宁可信其有,万一真忘了呢?”
牛君明见纪老太太说得认真,心里也犯了嘀咕,嘴上嘟囔着:“哪能那么巧!”手上却还是掏出了手机。
刚拨通家里的电话,就听见老伴在那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东西!你是不是没关煤气?我刚进厨房就闻见煤气味儿了,灶上的阀门松松垮垮的,差点没吓死我!”
电话听筒的声音不算小,牌桌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牛君明瞬间傻了眼,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沙发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地看向年年,咽了口唾沫:
“这……这丫头真是神了!要不是她提醒,我家今天怕是要出大事!”
纪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年年的小脑袋瓜,眼底满是宠溺。
她知道这几位牌友平日里不怎么上网,自然没见过网上那个凭着“神算子”体质爆火的小外孙女,便柔声道:
“你们可别小看我家年年,她可是出了名的能掐会算,灵验得很呢!”
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
牌桌上的孔丽华本就被刚才煤气的事惊得啧啧称奇,这会儿听纪老太太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
她女儿今年三十五岁,婚事一直是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日日催夜夜念,却始终没个着落。孔丽华往前凑了凑,满眼期待地看向年年:
“小乖乖,那你帮奶奶算算,我家大女儿啥时候能结婚啊?”
年年小手往背后一背,小腰板挺得笔直,颇有几分小师傅的架势,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