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正事。”苏砚指着牛车上的草纸,开口叫道,“这玩意儿,真不是用来写字的。”
“那是干什么的?”有人忍不住问道。
苏砚转过身,对着太子拱手道:“殿下,这玩意儿是用来擦屁股的。”
此言一出,杜念安差点笑出声,“哪有送礼送这玩意的?苏驸马,你莫不是在逗大家玩?”
苏砚没理他,大声感叹道:“殿下有所不知,所谓病从口入。咱们大晋百姓现在擦屁股,大多用竹片木棍。”
“那玩意儿硬邦邦的容易擦破皮不说,关键是擦不干净,还容易弄到手上。手上沾了污秽,再去拿吃的,这病不就进肚子了吗?”
“这草纸,造价低得惊人,一捆三文钱都还有利可图。全大晋的百姓,不管多穷,都买得起!”
“我今日不仅送这车纸,还要把这造纸的方法送给殿下。殿下若是能在大晋全面推广,那便是活人无数,造福苍生!”
“比起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珠宝,这难道不是更有意义?”
众人瞪大双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佩服。
这苏砚太能掰扯了,偏偏这一套道理大义凛然,让人根本没法反驳。
原本一车废纸,被他这么一说,竟然成了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神器。
“好!这礼物孤非常喜欢!”太子大赞,神色有些激动道,“驸马真是有心了,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
太子心里明镜似的,有了这名头,他在民间的声望绝对能涨一大截。
“好一个为国为民,这礼物,朕也觉得好得很呐!”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众人大惊,赶忙行礼。
只见晋帝挽着皇后,不知何时已从一侧的长廊走了过来。
晋帝龙颜大悦,指着那一车草纸对左右道:“看看,这才是朕的好驸马。”
“不像某些人,整天只知道钻营那些虚名,苏砚这孩子,心里始终装着大晋的百姓。”
众大臣尴尬万分,心里郁闷得要命。
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的珍宝,风头全让苏砚这三文钱一捆的烂纸给抢了。
晋帝不仅口头夸赞,甚至还亲自拿起一张纸,赞叹道:“软硬适中,确实不错。苏砚,你立了大功啊!”
苏砚嘿嘿一笑道:“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此时的苏砚,不仅有晋帝和太子护着,身边还站着两位绝色佳人。
看着他那得意劲儿,周围那些人真是恨得牙痒痒,却又只能满脸堆笑地附和。
杜念安和陆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尽是绝望。
这种局都能被苏砚翻盘,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砚看着两人的反应,冷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陛下和殿下喜欢,那微臣就放心了。”
皇后也在一旁掩嘴笑道:“驸马这心思倒是细,连这种事都想到了。”
苏砚有些殷切道:“皇后娘娘,这只是个开始,等以后臣弄出更好的香水纸,再给娘娘送进宫去。”
整个寿宴,他成了绝对的主角,看着那帮脸色阴沉的对手,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想要弄死我?
你们还早了一百年呢。
苏砚拉着林清漪和李烟儿的手,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进了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