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狡辩,牵红线可不是这么牵的。”
说着嫌弃的话,可傅铮依然没有解开红绳。
和周南枝“绑”在一块儿……他倒是不介意。
只是这臭小子也是时候该教训教训了。
之前看在他生病的份上,闹出天大的动静,也只能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放过。
现在病好了,魔丸本性暴露。
傅城撑着小脑瓜,歪了歪头:“我知道了,下次就绑小拇指,这就是牵红线了吧。”
“……”
男人另一只手提起小男孩儿,让他下床:“自己出去,找你柳姨洗漱。”
傅城被迫站稳,撇撇嘴不满道:“爸爸欺负小孩子。”
“快去。”
这一招对傅铮可没用。
傅城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很能折腾,闹得柳姨都拿他没办法,有时正好碰上傅铮还在开会,他都不得不暂停会议回家处理。
查出血液病的时候消停了一阵子,但依然小动作不断。
最常用的便是偷偷跑出去,去各种地方,可把傅铮操心坏了。
次数多了,他也摸清楚了傅城的行动方式,只是担心还是难免的。
身体好了,闹腾一下……也好。
小男孩儿离开卧室,周南枝无奈摇头,低头捉摸着解开红绳。
红绳的另一头却突然传来一阵力量,将她整个人带了过去,额头重重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你干什么?”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男人却抓着她缠着红绳的手腕,拇指一点点摸索着她的脉搏。
“城城走了,我们再睡一觉。”
周南枝:“???”
一觉醒来被夺舍了?
“别闹,起床准备上班。”
她打算直接翻身下床,可男人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固定在床上,手臂绕过她的胸前,将人搂住。
“再休息一天,上班的事明天再说。”
“……?”
还能这样?
这倒是让周南枝想起了些二人以前在外租房时的事。
那时他们不是没有赖床的时候,两人在一起时,起床也是有些困难的。
不过当时的傅铮还有些年少意气,会像个少年一样任性,当然,也只在她面前时会这样。
心倏地柔软了许多。
周南枝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抬起左手:“解开呗,难不成你打算就这样睡啊?”
小孩子的恶作剧,他还计较上了。
“不行吗?”傅铮似是满足地舒了口气:“城城说了,这可是红线。”
“你刚才还说不是。”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无赖!
……
说是睡觉,实际上……的确只是睡觉。
周南枝睁眼时,窗户已经拉上了窗帘,外面的阳光看上去无比热烈。
手腕上的红绳也已经取下,放在床头。
这玩意儿他还留着做什么……难不成还真当成月老的红线了?
脑中忽然闪过些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