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眼中精光爆闪,手中燎原枪向前一指,怒吼声响彻天地:
“步卒冲锋!!!”
“杀!!!”
四百名大秦戍卒同时暴喝,那吼声汇聚成一股,直冲云霄!
戈锋向前,脚步如雷,四百人如同四百头猛虎,又像一道钢铁洪流,朝着敌阵猛冲而去!
对面,百鬼县的足轻指挥官也声嘶力竭地吼叫:“突撃!!!”
九百名足轻呐喊迎上,长枪如林,朝着那道钢铁洪流对冲而来!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轰!!!
两军轰然对撞!
那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裂,震得人耳膜生疼!
戈锋与长枪碰撞的金属交鸣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刀刃入肉的噗嗤声,濒死者的惨叫声,瞬间混杂成一片!
鲜血迸溅,染红了枯黄的野草!
大秦戍卒虽然人数少,只有四百,但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更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精锐!(兵营赋予的)
三人一组,两前一后,呈标准的“品”字形战阵!
前排两人,戈锋齐出,同时刺向迎面而来的足轻!
那足轻慌乱地举枪格挡,但只能挡住一柄戈,另一柄戈狠狠刺入他的胸膛!噗!鲜血喷涌,足轻惨叫着倒地!
后排一人立刻补位,戈锋横扫,将旁边试图偷袭的另一名足轻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
三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如同一个精密的杀戮机器!
而百鬼县的足轻虽然人多,九百对四百,两倍还多,但装备简陋,疲惫不堪,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配合!
那些足轻大多是昨晚梦魇潮后幸存下来的,本就身心俱疲,此刻冲入战场,完全是一盘散沙!
他们单打独斗,各自为战,有人举枪乱刺,有人挥刀乱砍,甚至有人被自已人绊倒,惨叫着被踩死!
大秦戍卒的戈阵如同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冲入敌阵后,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一个三人小组被五名足轻包围,但他们丝毫不乱!前排两人同时刺出,两名足轻应声倒地!
后排戈锋横扫,逼退另外三人!然后三人同时前压,戈锋连刺,将剩下的三人全部捅穿!
另一个小组被八名足轻围住,但他们背靠背结成圆阵,戈锋向外,如同一个刺猬!
足轻冲上来,被刺倒;再冲,再被刺倒!不到一分钟,八名足轻倒下了五个,剩下的三个转身就跑!
四百名大秦戍卒,如同一道移动的血肉磨盘,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百鬼县足轻的阵型被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鲜血浸透了大地,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战局从一开始,就向着烽火卫一边倒!
……
战场后方,梅川小次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站在一块凸起的土坡上,看着自已的足轻被那些大秦戍卒如同割草般屠杀,手指紧紧攥着【影月刀】的刀柄,指节泛白。
“废物……一群废物!”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军队已经落入下风,再这样下去,不用半个小时,这一千一百名足轻就会全军覆没!
必须改变战局!
梅川小次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战场。
对面,烽火镇的阵列后方,一百名弩卒正在重新装填弩箭。
他们身旁不远处,那个穿着蓝色法袍的治疗师正握着短杖,随时准备施放治疗术。
再往前,那些核心成员,赵虎、铁墩、王武、箭眼等人,正护在阵列侧翼,虎视眈眈地盯着战场。
而最前方,那个持枪而立的年轻领主,正冷冷地望着自已。
梅川小次郎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想靠军队赢?做梦。
他迅速转身,对着身后早已等待多时的二十几名转职者下达命令:
“山田、小野,你们两个保护治疗师。其余人——”
他抬起手,指向烽火镇阵列后方的弩卒和苏雨柔:
“直扑对方后排!先杀治疗师,再杀弩卒!一个不留!”
“嗨!”
二十名忍者齐声应诺,身形一晃,如同二十道黑色的鬼魅,朝着战场侧翼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