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型势力的老者,修为在仙台一层天,此刻跳了出来,满脸“正气”,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南宫前辈说得对,此等仙缘,合该有德者居之,拿出来与天下同道分享,才是正理!”
“吕良,你从青铜仙殿走出,得了母气源根,更可能得了狠人大帝的经文!还有什么其他神物,一并交出来吧!”
“交出狠人大帝传承和神药!此等因果,不是你一个小辈能承担的!”
越来越多的人出声附和,声音嘈杂,汇聚成一股逼迫的洪流。
这些人未必全是真心为了“人族大义”,更多的是眼红吕良得到的机缘,想要分一杯羹,或者趁火打劫。
在惊天利益的驱动下,所谓的忌惮、风险,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高台上,南宫正面色平静,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西王母微微蹙眉,但并未出声制止,瑶池作为东道主,此刻不便偏袒任何一方。
其他圣主、皇主们则神色各异,有的冷眼旁观,有的目光闪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姬紫月急得额头冒汗,紧紧抓住吕良的胳膊,低声道:“怎么办?他们……他们好像要联合起来逼你!”
吕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想要我的东西?”吕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可以。谁先来拿?”
他一步踏出,离开了席位,独自站在那片被刻意空出的“真空地带”中央。
青衫随风微动,身姿挺拔如松,面对全场虎视眈眈、群情汹涌的逼迫,他孑然独立,却自有一股巍然不动的气势。
仿佛在说:机缘在此,有胆,就来取。
他这副镇定自若、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那些本就心怀贪婪、又自恃身份或人多势众的修士。
“放肆!小辈安敢如此张狂!”
“诸位同道,此子冥顽不灵,独吞大帝仙藏,已入魔道!我等当替天行道,逼他交出传承神药!”
“不错!一起上,拿下他!”
几个跳得最凶的中型势力老者,见吕良如此“不识抬举”,又见周围附和者众,贪念彻底压倒了理智,互相使了个眼色,便齐刷刷地上前几步,隐隐将吕良围在中间。
他们气息鼓荡,仙台一层天的修为展露无疑,虽不算顶尖,但数人联手,威势也不容小觑。
周围不少修士也蠢蠢欲动,向前逼近,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姬紫月紧张得手心出汗,想要上前,却被吕良一个眼神制止,示意她待在原地。
吕良看着这些围上来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怎么,瑶池圣地五百年一度的蟠桃盛会,诸位是打算在此地,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行那杀人夺宝的勾当吗?西王母,瑶池的规矩,莫非只是摆设?”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广场,更是直接点向了高台主位上的西王母。
那几个围上来的老者脸色微变,动作不由得一滞。
是啊,这里是瑶池,盛会期间严禁动武,这是铁律!他们刚才被贪婪冲昏了头,竟有些忘了。
高台上,西王母眉头微蹙,显然对眼前的混乱场面不喜。
她身为东道主,维持秩序是分内之事。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道友,还请稍安勿躁。蟠桃盛会,乃是以道会友、共参大道的清静之地。有何恩怨,还请离开瑶池再行解决。在我瑶池净土之内,还请遵守规矩。”
西王母发话,那几个围上吕良的老者顿时进退两难,脸上青红交加。
强行动手,等于打瑶池的脸,后果他们承担不起。
可若就此退去,面子又挂不住,而且那近在眼前的“大帝传承”和“不死神药”的诱惑,如同百爪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