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着自已的大将们被白起一人追着打，面色惨白，握着赤霄剑的手都在发抖。

“这……这怎么差距那么大？”

他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

张良闭上了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白起……人屠白起……果然名不虚传。”

萧何苦涩道：“子房，现在怎么办？”

张良沉默片刻，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等。”

“等什么？”

张良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等一个时机，然后全军出击，陛下直接遁地离开，回汉中！”

萧何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良，声音都变了调：“子房，你说什么？全军出击？那几十万尸军，那些大将，都不要了？！”

张良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疲惫：“目前这个局面，陛下能离开，就是最好的结果。白起一人能打十余位飞僵，那嬴政呢？他坐在龙辇上动都没动，可我感受到了.........那滔天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不是飞僵能有的气息，甚至不是游尸能有的气息。那是……人皇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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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游尸？人皇之气？”

萧何吃惊了。

张良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陛下若是恋战，只怕连走都走不了。”

萧何张了张嘴，看向刘邦。

刘邦面色铁青，握着赤霄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满是不甘。

他可是汉高祖！

他当年被项羽打跑过，难道现在又要跑了吗？

他看着远处那道端坐龙辇之上的玄黑色身影，看着那个连正眼都没瞧过他的嬴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沉默。长久的沉默。

终于，刘邦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子房说得对。走。”

萧何急了，一把抓住刘邦的衣袖：“陛下！三十万大军啊！樊哙、曹参、周勃，那些跟着您出生入死的兄弟！您就这么扔下他们？”

刘邦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却冰冷如铁：“那你说怎么办？让寡人也死在这里？让我这个汉高祖彻底完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昔日寡人跑了，不一样能灭了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