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面无表情，冷冷看着他，如同看一只跳梁小丑。

刘邦骂累了，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的汉军将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寡人上！杀了白起！杀了嬴政！寡人重重有赏！”

樊哙趴在地上，打算恢复一会在起来。

而曹参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没急着下令。

周勃低着头，不敢看刘邦的眼睛。

因为他一个人去打白起，他觉得不现实。

灌婴、夏侯婴，也都沉默不语。

没有人带头，他们不敢冲锋。

只有张良，闭着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刘邦看着那些沉默的将领，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死灰。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龙辇上的嬴政。

嬴政端坐于龙辇之上，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淡淡看着刘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如同天上的神龙，看着地上的蝼蚁。

.........................

刘邦看着那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起负手而立，冷冷道：“泗水亭长，你用的玉玺，还是始皇帝陛下亲手做的和氏璧。你坐的龙椅，还是始皇帝陛下定下的规制。你写的汉字，还是始皇帝陛下统一的文字。你称的皇帝，还是始皇帝陛下首创的名号。”

白起一字一顿，声音如雷。

“你刘邦，不过是拾陛下牙慧的后来者。是伪帝，是篡位者，是窃取大秦天下的贼！”

“而始皇帝陛下，才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才是真正的正统！”

“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刘邦麾下将领齐齐变色。

刘邦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白起说的，都是事实。

他的玉玺，确实是始皇帝的那块和氏璧。

他的皇帝称号，确实是嬴政首创。

他用的文字，确实是嬴政统一的小篆。

他的大汉天下，确实是踩着大秦的骨架建起来的。

他刘邦，在嬴政面前，确实只是个后来者。

“嬴政！！！”

刘邦仰天长啸，声嘶力竭，赤霄剑直指龙辇。

“寡人与你，势不两立！！！”

嬴政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