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理解到,为何诸多所谓的前辈高人很少会对小辈出手。
虐菜确实没意思。
他摆摆手:“罢了,我也懒的杀你们,都滚吧。”
嵩山一行人连句场面话都没留下,略微迟疑便争先恐后地朝着院外逃去,甚至有人连兵器都顾不上捡,狼狈至极。
生怕跑慢了苏忘改变主意。
江湖中人,很多时候争的就是个脸面。
嵩山众人纵使面对少林、武当这等大派的高手,本也不至于如此惊慌。
但苏忘不一样,曼陀山庄与嵩山派数次交锋后,可称得上积怨已久。
哪怕现在动手把他们都杀了,旁人也最多闲聊时念叨两句姓苏的做事不留情面。
他们可是白死了。
“苏兄弟好威风啊。”
令狐冲松开了手中紧握的剑柄,对苏忘一言退敌的威势很是羡慕。
苏忘知他性子,自然不会认为令狐冲是在阴阳怪气,反倒刻意浮夸的笑着:“那是,如今兄弟我也算得上江湖的大人物了。”
“哈哈,那可得好好见过苏庄主了!”
令狐冲也是大笑。
只是这一笑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忘见状,上前扶住他,关切问道:“令狐兄,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中了那‘仙鹤手’一掌,修养几日就好。”
正说着,苏忘已经伸手搭在他脉门探查起来。
他如今读过不少医书,又已武功大成,虽无法医治阿朱,一些常见伤势处理起来却不难。
“胸口积了淤血,导致气脉难行,倒也好治。”
口上说着,苏忘指尖飞速划过令狐冲胸口两处穴位,接着单掌抵在肩上,内力猛激。
令狐冲只觉气血翻涌,一口污血猛地喷了出来,顿感浑身舒畅。
“苏兄弟竟还有这等手段?”
他长出几口气,惊喜看向苏忘,心中也在感慨。
方才涌入体内的真气之精纯浑厚实是他生平仅见。
莫说是他,恩师岳不群也远不能及。
只是不知现在的苏兄弟与太师叔比起来,到底谁更强一些?
苏忘不知他心中慨叹,接着道:“还好没断了骨头,你怎么跟嵩山派的人起了冲突?”
“只怕也是因为那《辟邪剑谱》”
令狐冲一声苦笑。
却说他自从与师门一行分开,也选择离开洛阳,终日在河南中州地界游走。
平日里只觉没了师父师娘管束,倒也自在。
只是偶尔念及小师妹之事,总觉郁郁。
今日他本也是在一处酒家借酒消愁,不曾想酒意渐浓之际,嵩山派的人突然出手偷袭。
此时的他,有“独孤九剑”傍身,按道理嵩山派中除却左冷禅,无人是他对手。
怎奈彼时毫无防备,又正值酒意上涌。
交手没几招便被陆柏找着机会给他来了一记重的。
也是靠着疼痛激散了酒意,他才能且战且逃,坚持到现在。
只是再也无力杀敌。
说着,令狐冲一脸庆幸:“万幸苏兄弟在此,否则今日真是要栽在嵩山派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