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嬷嬷,你是谁?慕容……义?”她不确定地问道。
十年了,她居然忘了他的声音是这样的。
上官雪梨雪白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一下,她睁着完全没有光感的大眼睛‘望’向了他。
突然,她惊喜地道:“你来了?你终来了?刀呢?带刀了吗?没有刀毒药也可以啊!没有毒药,也可以给我绳子的,白绫……都可以的……或者,你想亲手掐死我,好啊好啊好啊!可以的,只要能让你解恨,只要能让我解脱,你来啊……来啊!”
慕容义:“上官雪梨,你是不是这辈子都学不会好好跟我说话?啊?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杀你?”
上官雪梨很是震惊:“什么?你不想吗?可是为何?你明明那么恨我?”
慕容义:“我何曾恨过你?”
上官雪梨:“那你为何要杀了我的父母?就因为是公爹的命令?可是……父亲对你很重要,妻子就不重要是吗?妻子的父母,就是可以随便一句话就抹杀的吗?”
慕容义:“那还不是因为你?你利用我,还想跟我和离……”
上官雪梨:“你杀了我的父母,我不该跟你和离吗?”
慕容义气得要死,他大吼大叫产延:“是你先要跟我和离,我才会杀了他们,谁让他们给你安排了其他的男人?我不过是替父亲出去办事,不过是出去一年,你就给我连发了十封和离信,还听从他们的安排,给我戴绿帽子……上官雪梨,你说我好狠的心,你呢?你有心吗?你知道……我为了娶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啊?”
听到这话,上官雪梨一怔。
好一会儿,突然问:“十封和离信?你确定是我写的吗?”
慕容义:“你还不肯承认,你……你……你说什么?”
上官雪梨:“我没有写过,虽然我确实让公爹给你寄了至少十封信,但每一封,我都只是想告诉你,我在家里等你,你何时回来啊……”
慕容义:“你胡说……”
“是吗?我胡说了吗?啊……也是,你认为我胡说了,我肯定就是胡说了,反正,你从来不听我解释,也从来不跟我解释的,对吗?”干涸了十年的眼泪,终于又一次滚滚而落。
上官雪梨最后只问了一句:“那么是谁呢?写那些信的人,是谁呢?不会是你父亲吧?毕竟,我的信都交给了他,是求他帮我发的呢!”
慕容义:……!
上官雪梨:“你怎么不说话?呵呵……是想到什么了吗?呵呵……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我现在只想求你一件事,慕容义……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你休想……”
慕容义已经有些破防了,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却还是透着浓浓的不安:“不,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可是,已参透了一切的上官雪梨,却在此闭上了嘴。
再也不肯对他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