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盯着那两段视频，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但和发疯砸办公室时相比，已经明显缓和了。

“谢妤安会看到吗？”他像是问徐文析，又像是自言自语。

徐文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封霁寒也没真让他回答，合上电脑道：“你先回去吧。”

于是凌晨时分，徐特助身心俱疲地晃**出了总裁办公室。

……

谢妤安没想到姜艾会主动约自己，她猜对方应该是看到了昨晚惊现的热搜。

她知道姜艾约自己很大可能是因为愧疚，想主动坦白昨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借机和自己挑明，经历昨晚的事情，看清了自己对贺时川的感情，想要把人夺回去。

其实谢妤安对姜艾也同样愧疚，如果对方是如白茵茵或夏姝苒那样的人，她利用起来更没有压力。

现在这种情况，就导致谢妤安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自己这个“情敌”了。

见面的地点是姜艾选的，很贴心地现在了谢妤安家不远处的咖啡厅。

因为昨晚休息的太晚，加之没有睡好，谢妤安看起来很憔悴，进来时还小小打着哈欠。

姜艾见她进来，立刻站了起来，表情尴尬而愧疚，“谢小姐，不好意思这么早约你出来。你的伤还好吧？”

“已经好多了，谢谢。”谢妤安在她对面坐下，“你找我是想聊关于贺时川的事情吗？”

她看起来很平静，但憔悴的样子却让姜艾怀疑她是经受了打击之后在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