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rry歪头看他，“舅舅，你说什么？”

“没什么。”靳宴川道，“你喜欢她吗？”

“喜欢呀！”小团子点头，“她看着就比你们都善良！”

靳宴川失笑，“你知道什么是善良？”

小团子幽幽道：“爸爸，妈咪，还有舅舅，还有家里的好多好多人，你们看起来就很可怕。”

靳宴川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他们当然不会当着一个小孩子的面做任何坏事，但有时候小孩子的感觉真的很准。

……

谢妤安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转头看见在自己身边睡着的Kerry时，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她从车窗往外看，看见靳宴川在打电话，表情很严肃，低垂的眸光里折射出的寒意和平时大相径庭。

靳宴川似有所觉，转过头看，刚好对上谢妤安看他的目光，于是几乎是一秒换上了平日里和煦的笑意。

他挂了电话后走到车边，低头看降下车窗的谢妤安：“醒了？昨晚没有休息好？”

“昨晚一个长辈病了，一直在医院。”谢妤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将近一个小时，歉意道：“不好意思，没耽误你时间吧？”

“是你帮我的忙，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封霁寒说着绕到另一边，把还在睡着的Kerry抱出来，征询谢妤安的意见：“我们上楼？”

谢妤安点头，下车跟在靳宴川身边往里走。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人举着照相机，对着她疯狂按了几次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