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谢妤安把车子开得很快，封霁寒的醉意也早就被紧张担忧代替。

“李叔有没有说，爷爷进手术室前的情况？”封霁寒声音干涩，手指不停地摸索着无名指的那枚戒指。

谢妤安想说，李管家用了“抢救”两个字，情况肯定是不乐观的。但她没有对封霁寒说，只安慰道：“爷爷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多想。”

这个时间路上的车流依旧很多，越是着急越是遇见了几次红灯。

又一阵沉默后，封霁寒突然再次开口：“如果爷爷出事，我就彻底没有家人了。”

谢妤安抿了下嘴角，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她知道封启城一家不算封霁寒的亲人，而封霁寒的父母早早就不在了。

还有她，以前还能勉强算得上一家人，而他们现在马上就要离婚了。

这么一想，封爷爷真的是封霁寒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到了医院，车子一停稳，两人都等不及电梯下来，直接跑上了七楼。

李管家正在手术室外的家属等候区来回踱步，满脸紧张不安。

“李叔！”封霁寒跑过去，“手术怎么样！”

李管家道：“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他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才继续道：“老爷子他上楼的时候应该是眩晕了一下，我注意到的时候，想去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爷爷是磕到了头吗？人送来医院的时候还清醒吗？”谢妤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