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看向靳宴川的眼神，谢妤安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相比于对自己激烈的态度，她面对靳宴川的提议，堪称是顺从。

谢妤安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在生死关头也适用？

她反省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自己对苏晓晓说的话中主观感情太多，而又没有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显得又假又空，导致对方的不信任。

而靳宴川只是在陈述一句客观事实。

苏晓晓暂时安静下来，但依旧不肯离开窗边。

楼下看热闹的人，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竟然大喊了一声：“到底还跳不跳啊！真浪费时间！”

谢妤安狠狠皱了下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人渣！”

靳宴川看她，“哪里都会有这种人，没必要生气。”

“你相信苏晓晓说的话吗？”谢妤安压低声音问靳宴川。

靳宴川挑眉，“你是觉得她在撒谎吗？”

谢妤安也不确定，不管出于私心还是直觉，在苏晓晓和封霁寒之间，她都更愿意相信封霁寒。

见谢妤安不回答，靳宴川又试探着问：“你刚才是给封总打电话吧？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苏晓晓在撒谎，公司里不存在性骚扰和职场霸凌。”

谢妤安说完看向靳宴川，想听听对方怎么说。

靳宴川想了想道：“这件事确实挺蹊跷的，不过封总既然愿意带人来，说明他也是坦**的。至于原因，等把人救下来再调查吧。”

谢妤安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