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笑了笑，当然是立刻否认的。

然后沈燕聿就这么留下来了。

这一晚上，自然又是免不了加班加点。

一开始苏也也还能乐在其中，毕竟做快乐的事情能使人身心愉悦，但到了最后真的有一种被拆骨再重新拼凑的感觉。

苏也只记得自己恶狠狠的骂：“沈燕聿，做个人吧！”

“今晚不想做人了。”

“禽兽啊！”

“好，如你所愿。”

一夜浑浑噩噩，上天入地，身心疲惫。

......

苏也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胡**到手机，看也没看就直接按下接听：“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小也？”

“奶奶？”苏也瞬间睁开眼，睡衣也顿时全无，她立刻清了清嗓：“奶奶，早上好呀，您怎么这么早打给我啊？”

“小也，这个手机是你的？”

“啊？”

苏也有些懵圈，晕乎乎的还没有回过神。

下一秒，手机就就直接从她掌心被夺走，男人温和的声音伴随着下床响起：“是我。”

“待会儿就先去看您，她就不去了，我跟您聊，嗯，别吓到她。”

沈燕聿三言两语应付完，掐断通话后，他随手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俯身看向她：“发什么呆？”

“手机是你的？”

“嗯。”

“那我刚刚拿了你的手机，跟奶奶通了电话？”

“嗯。”

“啊——”

苏也尖叫，震耳欲聋。

她扯过被子蒙头盖住，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燕聿扯了扯被子，她死死拽着：“不要理我，我想静静。”

“我去老宅一趟，早餐唐涔送过来了，你待会儿起来再吃。”

苏也没回应。

他又道：“听到我说话了吗？”

依旧没声音。

他耐着性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邀请我做别的事情。”

“知道了，你快走吧。”她只想接受这个残酷的社死现场。

沈燕聿离开公寓后，苏也窝在被子许久都没起来。

接下来怕是无颜面对老太太了。

这也太太太太太尴尬了。

老太太心里该怎么想啊？

一定会觉得她不是个好人吧？

可她也很冤啊，谁叫老太太的好大孙是个狐狸精？

......

沈家老宅。

沈燕聿到的时候，老太太正在用早餐。

他直接拉开老太太对面的椅子坐下，又问王妈要了杯咖啡。

他不动神色看着老太太：“等着我开口呢？”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放下碗勺，沉着脸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今晚接到的万一是别人的电话怎么办？你这是把小也往火坑里推，难道你不清楚她在姜家不受宠吗？”

老太太真的很生气，看着沈燕聿的脸色也是一点儿没好到哪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