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放开我,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彦用力挣脱开来,嘴角火辣辣地疼,应该是那碗的豁口将嘴角割破了,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只想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每次她都问,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所以她一头雾水,没有任何头绪。
这次也一样,对方好像早已经摸清楚了她的意图,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拿了碎布,想要堵住她的嘴,以免她乱叫。
或许是这几天许彦比较乖,麻痹了对方的神经,所以在她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的时候掌握了时机,一口咬在他手上。
或许是事情太过突然,加上真的很痛,那人立马痛呼出声:“啊!”
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呢,脸上就被重重地甩了一巴掌,脚步踉跄了几下摔倒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的铁链子也发出叮叮当当地响声。
或许是那人恼羞成怒了,粗鲁地将她的嘴堵住之后出去了,因为门被很大力地摔上了。
许彦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她至今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了来这里的,她记得那天早上从酒店离开之后先去了公司递交辞职信,之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对了,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在路上,突然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越来越模糊,后来有人及时扶住了她,她拼命地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了,眼睛嘴巴都被堵住了,就连脖子上还被铁链子栓住了,这是有多看得起她啊!
这几天,许彦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的焦虑,她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开始她怀疑过徐鸥,可是徐鸥现在应该还在国外的,那是易水寒吗,只有她才有这个能力,在陆正曦和江离燃的眼皮子底下将自己弄走,真的是她吗?
嘴角处的疼痛再次传来,再加上现在她是又累又饿,似乎动点脑子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不过现在只能等,绑了她到这里,就一定是有目的的,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还有,陆正曦你知道我现在不见了吗?或许你根本就不知道吧,还有小兮,看来咱们姐妹是注定不能冰释前嫌了,江离燃,你会怪吗,当初不听你的话。
对了!江离燃,我真的得好好谢谢你!
许彦想起来刚回国那时候,江离燃在手表里装了追踪器,只是可惜,那块表被自己给摔坏了,不过,当时江离燃又送了一块给自己,还说让自己一直戴着,那一定有他的用意。
想到这点,许彦又有了斗志,深呼吸了几下,试图恢复一点体力,现在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动,还好,她还能感受到那块表的存在。
不止是那块表,就连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项链,都还在,这些东西,都是江离燃送的,绝非便宜货,现在都还在,说明对方根本不缺钱,可是,她每天都能听到鸡鸭还有狗叫声,这应该是在乡下,那对方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