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白羽箭如流星赶月,挟着无匹劲势,精准无比地射向严敬持刀的右臂!
“啊!”
严敬惨叫一声,右臂被一箭洞穿,环首刀“哐当”脱手飞出。他剧痛攻心,滚落在地。
变故突生,袁军士卒尽皆大惊,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街角,不知何时立着一人。
此人身高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狼腰,一身青色战袍被风猎猎吹动。
紧接着一个黑大汉跳出,手持两柄板斧,大吼一声,声若惊雷:“黑旋风铁牛爷爷在此,贼官军受死!”
典韦冲入人群,抡起板斧左劈右砍,风声呼啸,血肉横飞!
袁军士卒被他一斧一个,劈得人仰马翻,甲片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都给俺滚开!”
他双目圆睁,杀气冲天,如一头疯虎直扑严敬,吓得周围亲兵连连后退。
严敬捂着受伤的肩膀,嘴里连连惊叫:“挡住!挡住!”
典韦双斧如车轮狂转,硬生生砸开一条血路,冲到严敬前,手起斧落,剁下一颗脑袋!
周遭袁军士卒惊的魂飞魄散,四散逃离。
远处街巷一队袁军骑兵听到声音,立即赶来增援,马蹄踏得青砖作响,长矛如林,直扑典韦后背。
太史慈见状,手中不停,身形伫立如松,半空挽弓如满月,一箭破空而出!
“咻!”
当先骑兵应声落马,咽喉被一箭洞穿,骑兵被掀飞数丈。
不等其余人反应,太史慈又是连发数箭,射得人仰马翻,惊得袁军破胆。
“铁牛,快带他走!”
太史慈一声低喝,回身连射三箭,逼退追兵,断后掩护。
典韦不再多言,一把将重伤垂危的张饶扛在肩上,双斧开路,如黑煞神横行街巷,无人敢拦。
两人一左一右护着伤者,踏着血火硝烟,径直冲向北城门。
“快走!”
城门口,张宁一剑削掉一名袁军士卒的脑袋,朝着他们喊着。
鲜血染在她身上的甲胄上,眼神中不起半分波澜。
她也能心安理得的杀人了。
张宁紧紧护着身后的小女孩,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正如当初为自己挡了一剑的“她”一样。
身边张信领着一群黄巾精锐死死抵住围上来的袁军士卒,长戟连挑,将扑到近前的袁兵狠狠挑飞。
此刻典韦已经扛着奄奄一息的张饶来到城门前,看着张宁却是哽咽了。
“多谢圣女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从今以后愿以死相报!”
他眼中流下两行热泪,只觉得当初自己实在是气量太过狭隘,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张宁催促道:“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太史慈这时候也到了,手里提着双铁戟,也不知砍了多少人,戟刃不断的滴着血。
“圣女,义公(韩当)他们到了没有?”
张宁抱起小女孩,边退边说道:“他去接应管亥和一众百姓了,我们马上去渡口与他们会合!”
众人边打边退,一边收拢张饶麾下的残兵败将,以及逃亡的百姓,向着海岸而去。
撤退时,张宁看着麹义的排兵布阵,不由发出感叹:“此人真不愧是名将,若论临阵用兵,此人当世少有敌手。”
或许在许多人的印象里,颜良文丑张合高览才是袁绍麾下最厉害的武将,甚至还有着“河北四庭柱”的说法。
但袁绍麾下最厉害的将领是名气不及那四人的麹义,而且论位置,麹义才是头一号猛将。
历史上不仅帮助袁绍击败韩馥,让袁绍坐上冀州牧的位置,更是在界桥消灭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后来又在鲍丘之战中大破公孙瓒,将公孙瓒赶到易京楼困守。
边军出身的麹义,不管是战斗经验和勇武都不是中原等地区出身的将领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