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辉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镜,“沈总,这修德女子学院根本不是外界传颂的那般美好,相反,它是一座人间地狱。”
“表面号称修心立德,教女学员礼仪教养、感恩乖顺,背地里却逼迫学员干苦力,当免费劳役,干不完活就不给饭吃,沐若棠在里面每天睡不上五小时,凌里四五点就要起来干活,每天吃的是发霉的馒头,从150斤折磨成了70斤的皮包骨。”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沈修寒不相信,他抓着那些资料,疯狂地摇头。
可当看清那些学员的照片,个个瘦得像皮包骨,还有那些学员,眼里都是绝望和空洞的死寂,他眼球瞪得快要爆炸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可能?沈修寒,到这个时候,你还觉得沐若棠在那里过着大小姐的生活?”
“姜辉,把人带出来。”
涂教官被姜辉安排的人,已经拖拽了过来。
她蓬头垢面,脸上沾满了灰尘和铁锈,眼神闪躲,嘴里发出呜咽声。
“说出你在学院是怎么折磨沐若棠的?”
涂教官唇舌打结:“沈…沈总,不是我,是曾思洋让我折磨沐若棠啊,我只是按他吩咐办事啊。”
“他说沈总下达了命令,要沐若棠为伤害林小姐付出代价!”
沈修寒额角青筋跳起,怒喝一声:“我什么时候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沈墨宴对他又是一拳:“你没有,那为什么曾思洋敢让她在学院里让人虐待沐若棠?”
“我…我没有…”
沈修寒第一次尝到了被人冤枉,急切地解释,但没人相信他的那种无力又苍白的滋味。
当初……沐若棠被人冤枉的时候,也是这般难受的吗?
“你没有?
“沈修寒,你知道沐若棠在学院里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吗?”
姜辉眼神一凛落在涂教官身上:“说出你在学院是怎么虐待沐小姐的?”
涂教官身子瑟瑟发颤,目光闪烁,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道:
“是…是曾思洋发来一个小视频,我们只是照做而已。”
“是什么视频?”
“是一个…折磨人的视频。”
见她想轻描淡写地揭过,姜辉随即补充道:
“沈总,那是国外隐秘流传的一段令人发指的虐待视频,他们把人当生畜,里面的人被皮鞭抽打,皮鞭抽够了,他们就拿出细尖钢针,按住她的手,一根根往她的十指指尖扎进去。”
“每扎一根,她的手指就剧烈抽搐一下,指甲缝里瞬间渗出血珠,看着她疼得浑身痉挛,他们放肆地笑,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却无处可逃,再被他们薅起头发,被迫承受痛楚……”
沈修寒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
那双向来冷静的眼,此刻烧着疯魔的火:
“假的,这是假的,沈墨宴,这是你编造的对不?”
沈墨宴冷笑:“呵呵,你是不相信还是在逃避?好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姜辉,把涂教官保存起来的视频放出来,给沈总看看。”
姜辉打开电脑,破了涂教官的邮箱,把曾思洋传给涂教官的视频播放出来了。
里面被人虐待女孩传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痛苦嘶喊声。
女孩只能在绝望中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每一个画面都充满着血腥,隔着屏幕都好似能感觉得到,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