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抬眸盯着他:“大人不信我能办到?”
陆九渊没辙了,拉长了腔:“我信,宋怜,你快给我起来吧。”
他的手放开她,转身回去大轿。
宋怜这才站了起来。
陆九渊在心里骂:
叫你娘子,你非要跪着。
喊你宋怜,你才肯起来。
他在轿子里坐下,沉声呵斥她:“宋怜,滚进来!”
宋怜便乖乖听话进来,闷着头。
他伸手将她拉过来,抱坐在腿上,掐了她屁股一下。
“跪跪跪!你跪了,我就怕你了?”
又翻看她还在淌血的手掌,低声嗔她:“傻不傻?这么深,会留疤。”
宋怜还不吭声。
陆九渊用帕子帮她包上伤口,动作稍微大了点。
她就疼得想掉泪。
他瞧着她那怂样。
这么怕疼,还敢叫嚣着跟他分一半。
他温声道:“小怜,想要什么,与我说就是,几时不给你了?”
宋怜蓦地扭脸看他,眼泪还含着刚才疼哭了的泪花:
“与你说了半天,你还不知我要什么?我不要女人的名分和地位,我不想因为你,别人才畏惧我如何如何。我要凭自已的能力跟你交换生杀予夺的权力!”
陆九渊抬起头,认真看了她一会儿,冷声道:
“你这是跟我撒娇呢,还是跟我叫嚣呢?”
“你以为跟我换东西,就靠嘴皮子威胁我?”
“撒娇,我可以纵着你。叫嚣,便是以下犯上,先出去领顿打。”
“打就打。”宋怜从他腿上起来就要出去。
“哎呀,回来。”他又压着嗓子,赶紧拦着她的腰,把她给捉了回来,摁在腿上,“吓唬不住了,嗯?全天下,就你最难哄!”
“我找你找了两个月,你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靠给人补衣裳度日!”
“连顿饭也不会做,你离开我怎么活?”
将她搂进怀里,抱紧,如珠如宝地轻轻摇晃着她。
“行吧,我知道,你不爱我。不过没关系,爱我的权力也行。”
“能心甘情愿地回来,总好过在外面到处乱跑。”
“只要你开口,要我命,也都给……”
话音未落,被宋怜的手指掩在了唇上。
她蹙着秀眉,眼眶里还湿漉漉的:
“谁说要你命了?我与你说正经的,你不肯听,却跟我要死要活,到底是哪个难哄?”
她倒是好像还心疼他了。
陆九渊张嘴,叼住她手指尖儿,舌尖从她指尖反复滑过,吮着她。
宋怜被吸得脚趾尖在鞋里都勾了起来,想把手指收回来,却被他给用牙咬住了。
“不准躲我!”他含混不清地嗔她,“你还想要我怎样?”
宋怜推他,小声儿:“外面那么多人。”
大轿里宽得够她躺着,他将她放倒,压上去,敲了一下轿子。
外面,青墨吩咐:“起轿。”
大轿被稳稳抬了起来。
陆九渊伏在宋怜身上:“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与我恩爱倒是怕给人知道。我让你丢脸了?”
他用唇在她脸蛋儿上一点一点印过,“你我现在是拜过天地的夫妻,谁敢说什么?”
宋怜想说,昨晚那个不算数。
那是哄他赶紧走的。
但是,她不敢说。
说了,刚刚手掌上那一刀,就白挨了。
陆九渊从身后拿出一只红封,递给她:“刚从府衙拿回来的,自已看。”
宋怜拆红封的功夫,他也从她脸颊吻过脖颈,锁骨,拨开领口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