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爷。”
玄七应了一声,身影一晃,人已经朝着那面蓝底金狮旗走去。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压迫感,像是一堵移动的墙。
“站住!”
“你想干什么?!”
皮埃尔身后的两名火枪兵立刻反应过来,他们将手中的火枪横在胸前,试图拦住玄七的去路。
他们的动作带着军人的标准,脸上写满了警惕和愤怒。
玄七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脚步不停。
就在火枪兵的枪口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他只是肩膀微微一沉,一拧。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火枪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他们持枪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手里的火枪“哐当”掉在地上。
玄七甚至没有碰到他们,只是用身体的撞击,就废掉了两人。
他继续向前,走到旗杆下,伸手握住旗杆底部的绳索,用力一扯。
那面在风中招展的法兰王国旗帜,软塌塌地滑了下来,被玄七一把抓在手里,团成一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码头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皮埃尔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着自己两个在地上打滚的士兵,又看看玄七手里那团皱巴巴的旗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猛地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们!这是挑衅!这是战争!”
皮埃尔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他手中的佩剑都在颤抖。
林凡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过来,从玄七手里接过那面旗帜,在手上掂了掂。
“布料还行,挺厚实。”
他评价了一句,然后随手扔给身后的王铁匠。
“老王,拿回去,剪成几块,给工坊里那几个新来的学徒当擦机器的抹布,吸油。”
“好嘞,侯爷!”
王铁匠咧嘴一笑,接过旗帜,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擦了擦自己满是油污的手。
“噗——”
皮埃尔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家的象征被当成抹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喷血。
他指着林凡,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野蛮人!无耻的野蛮人!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法兰王国的舰队会把你们的港口夷为平地!”
“啧啧啧,别这么大火气嘛。”
林凡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他走上前,亲切地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
皮埃尔吓得一个激灵,像被毒蛇碰到一样往后跳了一步。
“皮埃尔使臣,是吧?”林凡笑呵呵地说,“你看,你们远道而来,是客人。我们大乾呢,是礼仪之邦,最讲究以和为贵了。”
翻译官在一旁抖抖索索地翻译着,他觉得林凡脸上的笑容比魔鬼还可怕。
“所以呢,”林凡摊开双手,一副真诚的样子,“打打杀杀多不好,显得我们很没文化。不如这样,为了增进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促进海军技术的交流,我诚挚地邀请你们光荣的舰队,和我们大乾的海军,进行一场‘中法友好海军交流演习’,怎么样?”
“演习?”
皮埃尔愣住了,他看着林凡那张过分热情的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刀山火海,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要搞演习。
翻译官小心翼翼地把“演习”这个词的含义解释清楚。
皮埃尔的脑子飞快转动起来。
对方怕了!
他一定是怕了!
这个黑头发的野蛮人,虽然手上有那种古怪的连发武器,但他们的海军肯定不行!
看看他身后那艘船,黑乎乎的,冒着黑烟,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铁棺材。而自己这边,可是足足五艘三级风帆战列舰,每一艘都有超过七十门重炮!
他肯定是怕我们法兰王国强大的海军实力,所以想用“演习”这种方式,找个台阶下,保住自己的面子!
想到这里,皮埃尔心中的恐惧和愤怒迅速被傲慢和轻蔑所取代。
他挺起胸膛,下巴再次抬高,用一种恩赐的口吻说道:“演习?可以。我们法兰王国从不畏惧任何形式的挑战,也乐于指点一下你们这些东方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战艺术。”
“太好了!”林凡一拍大腿,激动地好像中了彩票,“我就知道皮埃尔使臣是个深明大义的人!”
“不过,”皮埃尔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友好的交流,总得有点彩头,才能增进友谊,不是吗?”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停泊的“镇海号”。
“如果你们输了,那艘丑陋的铁船,就要归我们法兰王国所有。”
他又指了指海面上自己那支威武的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