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听说你尤擅长弹琴,小女能有幸跟你合作一曲吗?”
司拧月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这是要当着大家,涩诱的意思?
真是勇气可嘉。
哈哈哈·····
女子不悦地睨司拧月一眼,继续看向老二。
司拧月手捂着嘴,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很好笑吗?”
老二忽然开口。
“不、不好笑,真的。”
接着又是几声噗嗤声。
老二拍下手掌。
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小厮上前。
“给我把这个疯婆子拖下去,再去打桶水来,把她站过的地洗洗,臭死了。”
一侧的刘如月听的睁大眼,这老二的嘴也太毒舌了吧。
就他刚才的话,传出去,这女孩一生都得毁掉。
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呀。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在那,不可置信,羞臊,伤心。
一口气憋在心口,双眼一翻,砰一声,就地晕倒。
老二的两个小厮,绕过去,刚要伸手拖人。
斜刺里,穿出一个中年妇人,带着几个丫鬟,上前。
“抱歉,我家小女这两天受寒,正在发热,有些胡言乱语,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跟过来的几个丫鬟,抬手的抬手,抬腿的抬腿,脚下生风的将人抬走。
“你认识吗?”
司拧月问刘如月。
刘如月摇摇头。
“不认识,京城里当官的这么多,不是四品以上的,我都不认识。”
这话说的傲娇的很。
先前,还没嫁人时,在家出席小姐妹间的聚会,都是差不多官阶的。
司拧月了然。
京城这么多,圈子不同,刘如月不认识正常。
后面,陆续又上来两个小姑娘,走过场,随便跳两下下场。
大概是刚才那个姑娘的晕倒,将她们吓的厉害。
再也没向司拧月她们这边看一眼。
月上三杆。
司拧月刚躺下没多久。
老二就在外面,低声叫她。
司拧月复又穿衣起来,走到营帐外。
明亮的月色下。
一身湖水色袍子的老二,单手负立。
芝兰玉树,容颜俊雅,眸光似水。
俊美的司拧月片刻失神。
“老大,走,带你去个地方。”
“哪?”
老二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绕过帐篷,来到后面。
解下系在一旁的马儿。
手掌揽着司拧月的腰,一提一放,司拧月就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背上。
紧接着,他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司拧月身后。
轻喝一声:“驾”,马儿撒开四蹄,朝着远处跑去。
山里夜风凉凉。
混着青草,树木,花香的空气,浅浅淡淡,将他们包围。
司拧月抬手按住脸上乱飞的发丝,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老二,清冽的下颌线。
“你要带我去哪?”
一声闷笑,从老二胸腔里,低低的蔓延出来。
热气喷洒在她耳廓,阵阵发热。
“怎么,怕我把你拐出去卖了?”
“老二,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怪怪的?”
一向老成持重的老二,居然也会开这种玩笑。
“是吗?你说是就是吧。”
是啊,是怪。
他也觉得。
不知道在何年何月,就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跟眼前这个傻子分开。
不管是何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