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了又变,半个字都不敢说。
林父跟林老太爷沉思半晌。
“森儿,你没把人直接带回来是对的。这样,木儿”
林森大哥站起身。
“祖父你说。”
“今天这事,只怕是不能善了。你赶紧带上礼物,跟你爹去司家,找司家老四,这事给解决了。
记住,不要找老二。”
“为什么?”
“老大。你祖父的意思是,司家老二是五品同知,是官,不管是为官声,还是为他弟弟,他都不可能接受咱们的礼物跟道歉。
在咱们面前,他只会摆出置身事外的姿态。”
林森兄弟俩恍然明白过来。
“你们爹说的对,所以你们父子俩现在就过去。森儿,你去安排,尽可能快的,把你妹妹送回老家,等过几日就说是送她回老家探亲。”
“不、不行。爹,娇娇还受着伤呢。”
林母终于憋不住开口。
“你再啰嗦,我就把她送进道观,为全家祈福。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
林父黑着脸,甩袖子跟大儿子一起离开。
林森紧随其后。
林家父子带着银票,古玩上门。
老四还在昏睡中。
老二不方便出来待客,司拧月是女孩子更不方便,加上司拧月也不想看见他们。
就把大柱推出来。
林家父子听说老四感染风寒,还在昏睡中。
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将银票、古玩送上。
大柱笑着拒绝。
“林老爷,林公子,我家小老大说了,这礼是万万不能收的,至于四公子醒来,要怎么处理,看他自己的意思,我们不掺和。”
林家父子见状,只好原物带回去。
林家老太爷听完后,长叹口气。
一时间,乌云罩顶,不晓得该怎么办。
须臾。
林家老太太站起身。
“等明日我过去见小老大。张氏,家里的管家权明天起,交给木儿媳妇。”
“娘!”
林母见婆婆开口就将自己管家的权力给夺走,惊呼一声站起身。
“你在喊,我就把管家的权力交给二房。”
林母站在那,身形摇摇欲坠,再不敢吭声。
交给媳妇传出去她颜面扫地,可交给二房。
他们大房一家,全都没脸。
她一个人没脸,好过一家子没脸。
“木儿媳妇,你刚当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你二婶,大事商量着来,知道了吗?”
“是,祖母。”
林母喉咙腥甜。
一口老血憋在那,上不去,下不来,胸闷气喘,差点晕厥。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夕之间,女儿受伤不能归家,掌管近二十年的管家权也交给媳妇。
可在座的没一个人关心她。
都是那该死的姓司的。
司拧月对林家人上门,不意外。
老太太上来,还没张嘴,脸上先带着慈祥的笑容。
“司大姑娘,我来是为我家那个孽障。”
司拧月挑下眉。
“老太太是想为她说情?”
“不,她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老身今天厚着脸皮前来,一是赔礼,二是希望大姑娘能网开一面,不要将这事传出去,不瞒大姑娘,我家还有好几个小的,不能因为她毁了。大姑娘放心,那孽障等两天就送回老家,再不会回来。
姑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