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踩着矮凳,走上马车。
哟豁。
这马车外面看着普普通通,里面却大有乾坤。
矮桌,地毯,凳子都包着锦缎。
一角悬挂着装着香草的香囊。
一边窗户还挂着她之前制作的贝壳风铃。
这是老二弄的?
司拧月选择有风铃那边坐下。
老四自然的在司拧月对面坐下。
老二顺理成章的坐在中间位置。
“要吃点心吗?”
老二拉开矮桌
拿出一碟绿豆糕,一碟桂花糕,一碟玫瑰糕,放在桌上。
点心小巧精致,大约就比鹌鹑蛋大些。
嘴稍微张大些,一口一个。
“老大,你可以哟,竟然想到把点心做成这般大小,刚好一口一个,省的吃到处掉渣。”
“去年,满婶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
司拧月拿起一块玫瑰糕,淡淡的点心颜色,跟她粉粉嫩嫩的指甲盖,一个颜色。
“我们怎么不知道?”
“没说吗?”
老二这话一出口。
老四跟司拧月瞬间不在开口。
刚吃过早餐,并不饿的司拧月,小口咬着手上的点心,小小口的样子,仿佛只是单纯的品味道。
老四则拿起茶盏,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抿一口。
老二看的好笑。
只要他一天不说这事过去,眼前俩人就一天不敢在自己面前放飞他们自己。
等着吧,这次教训不给够,下次更离谱。
马车缓缓前行。
来到他们家库房前。
司拧月跟老四先后走下马车。
俩人刚吁口气。
老二探头出来:“中午我过来吃饭。”
说完,不等他们俩回话,他就坐直身体,不再看马车
怎么办?
同时流露出这个神色的两人。
最后,一起选择沉默,朝库房走去。
老二跟司拧月还有老四之间的奇怪气氛,一直持续到半月后。
他们这趟出海的货物全都清仓销售出去。
“赚了多少?”
司拧月捧着茶盏。
坐在案桌后打算盘的老四,似是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又快速的复核一遍。
然后才抬起头,笑容灿烂,露出满口大白牙。
“老大,咱们这一趟,除开造船的开销,纯利润十三万两!”
“什么?”
司拧月一惊而起,差点绊着椅子腿,砰一声,又坐下去。
“十三万两!”
“按照各自占比,我们能分六万五千两,我师傅一万五千两,皇那三万九千两,满婶他们三家一万一千两。”
司拧月嘴唇嗫嗫,目瞪口呆,犹如石塑。
半晌,眼珠子才转了转。
“叫老大,飞鸽传信回去,问他们三家怎么打算,是跟着继续投资呢,还是留下一部分拿走一部分?”
“满婶他们的,问大柱就行。”
“看我,把大柱在这这事都给忘了。”
司拧月扶额。
大柱得知他们当初那么点钱,现在能分这么多。
当即做主,把一千两零头给她们带回去,一万整留着继续投。
老二得知赚这么多时,倒没司拧月知道时吃惊。
只是眸光闪了闪。
“好,我传信回去。”
“等等。”
司拧月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即将出去的老二。
“我这里有几种植物种子,你派人一起送回去,叫司农那些人拿去种。”
已经迈出去一条腿的老二,闻言急转身。
“都是什么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