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派专人看守。
打算过两天,叫老二他们押解回鹿城。
有这笔财宝,西北大营至少两年之内,不愁军饷。
陆战敲着桌面,无比庆幸他当初答应小老大出去找老三。
司拧月在营帐沐浴之后等不及头发擦干,就躺在榻上,把头发拨到一边,盖着被子,眼皮沉沉的,蜷缩着进入梦乡。
谁懂,颠簸这么久之后,浑身骨头都散架的她,终于能四肢舒展的躺着睡觉的滋味,是何等的美好。
老二从司拧月营帐出去。
没走几步,迎面跟老三碰上。
老三看眼他身后来的方向。
“老大睡着了?”
老二点点头。
看眼浑身是伤的老三,老二关切地问道。
“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大事,修养几天就好。老二,我跟你说,这次要不是老大,我真的就回不来了。”
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的老三,真心实意地道。
“知道就好,以后注意点。老大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的!并且,你也不想把老大托入险境是不是。”
“当然。老二,你放心,我答应过老大,要送给她最大最好看的宝石的!我将来一定会更加谨慎小心!”
老二轻轻颔首。
“你也去休息吧!老大这边有我看着,你等会去找军医看下身体恢复情况,该吃药吃药!别耽搁!”
“嗯,谢谢老二!”
老二站在原地,目送老三离开。
蓦的勾起唇角,老大喜欢的,他会送!
司拧月一觉睡醒。
恍惚间,似乎还是在沙漠上。
睁着眼睛,望着营帐顶,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们回来了。
在卡布托大营。
扭动着身体,起身穿戴整齐,走出营帐。
营帐外的阳光刺的她不自觉的眼睛眯起。
抬手遮遮眼。
等眼睛缓过来,适应眼前的光线。
左右看看。
还没想好,从哪边走。
老二就提着食盒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司拧月总觉得这次,看见老二后,心里很虚。
“醒了!”
司拧月点下头。
老二直接从她身侧走过,走进她的营帐!
司拧月只得跟着转身回去。
进到营帐。
老二站在桌前,打开食盒。
一碗黏糊糊的药膳,一碗炖鸡,一碗炒肉丝,一碗炒蛋,一盘青菜!
两碗米饭。
分量不少!
“我吃不了这么多!”
老二觑他一眼,拿出两双筷子。
司拧月嘿嘿两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伸手去拿筷子。
老二却直接拿起一把勺子,塞进她手里。
“先吃这碗药膳!”
司拧月深吸口气,很想说,她不想吃。
可对上老二幽深如寒潭的目光,话到嘴边溜达两圈,就是说不出口。
乖乖的端起碗,悄悄打量老二。
近一年不见。
老二大概是当官当久了。
哪怕脸庞依旧青涩,可身上由内而外的沉稳庄重的强大气势,时不时的散发出来,笼罩他周身!
不小心对上时,总让人感觉压力倍增。
两人沉默着把饭菜吃光。
就在司拧月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收拾好食盒的老二,突然伸长手,隔着桌子,掌根按在她脑门上。
“干嘛?”
司拧月下意识的脖子向后缩。
“我没生病!”
“你知道你睡几天了吗?”
“几天?能几天,总不会一觉睡了四五天吧!”
老二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