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供词证据。
极快的看完。
将口供,证词丢在龙案上。
神色晦暗,望着窗外。
许久之后。
“一直以来,因为没有子嗣,因此对他们是诸多忍让。
没想到,朕的忍让,竟然成为他们得寸进尺,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缘由。
晏州,你是朕的儿子,是大顺未来的皇帝。
这事交给你去办,不管涉及到谁,该查抄的查抄,该流放的流放。
是到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大顺主子的时候。”
即使会腥风血雨,置朝堂、京城于风雨中,他在所不惜。
为了大顺后面几十年的安稳,为了儿子能顺利继承皇位,坐稳江山。
哪怕手上沾上亲人的血,他也不在乎。
“是,父皇。”
老二走出御书房。
来到宫门口。
听到司拧月将杜鹃撵走。
怔了怔。
他算到司拧月会生气。
可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竟然把杜鹃直接赶走。
这······撵走就撵走吧。
讶然之后。
心底流出几分苦涩。
不知道这步棋走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只想着老大心软,护短,却忘记,老大同时也是最厌恶别人欺骗,背叛。
他现在这样,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思几转。
又忍不住暗生窃喜。
他能肯定司拧月,发现了他的异常。
意识到他对她的不一样。
一颗心忽而失落,忽然喜悦,忽上忽下。
决定暂时不回瓢儿巷。
一则给司拧月想清楚的时间。
另外。
刚好他手上有事情要做。
名正言顺。
等过些日子。
老大气消了,他再回去,挑破这层窗户纸。
回到太子府。
交代小川,除开司拧月,跟朝堂上的大事,都不许打搅。
因此完美错过杜鹃在后院的消息。
不想见老二的司拧月,磨蹭到很晚才回去。
等知道老二最近有要事要办,因此暂时不会回这边。
缩进蜗牛壳的脑袋,探出来。
哈哈啥大笑几声。
真是连老天姥都站在她这边。
回到家,把院子里的另外一个小丫鬟,叫碧玺的提上来。
猝不及防让这消息砸晕的碧玺,眼冒星星。
暗自发誓。
从此以后,主子叫她往东,她不往西。
主子说月亮是红的,就不是白的。
晚上临睡前。
司拧月只对碧玺问了一句话。
就是能不能做到不管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叫她联手欺骗她。
她都能坚守主子第一的原则,不答应。
“能,主子,就是死我都不答应。”
她鼓着腮帮子,神色坚定的像极某个特殊年代,拿起镰刀斧头,为理想而奋斗的那群热血青年。
“如果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呢?”
啊?
碧玺沉思一会。
“好不好主子自己才知道。所以,应该让主子自己选择。”
司拧月打个响指。
“回答的不错。”